“总不能是萩也睡着了吧。”松田阵平无语地吐槽道。
他们最终决定就在旅店里的餐厅用晚餐,一行人到了萩原研二与影山步的房间门口,敲了几声之后门应声而开,门缝里露出萩原研二的脸。
“哇,好多人,是到吃饭的时间了吗?”
br> 松田阵平一手插进门缝,用力向里推:“喂喂,干嘛挡这么严实?你在里边干什么好事?”
“是啊,我们打算去旅馆楼上的自助餐吃饭。”伊达航道。
“啊啊啊别推啊,我刚准备换浴袍还没穿好衣服!”萩原研二松了松手,他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压低声音道,“步酱下午回来之后一直在睡觉还没醒,我本来打算自己去泡温泉的,没想到你们就回来了。”
“那你怎么没回消息啊。”松田阵平抱怨道,“错过了不少景点哦,你这家伙。”
萩原研二嘿嘿笑了两声,把幼驯染的手指头从门上一根一根抠下去:“你们先去吧,我把步酱叫起来就一起去找你们。”
“行,那等会见。”
门再次关上之后,萩原研二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抽下那条浴巾,拉长调子抱怨道:“好险好险,差点就暴露了,都怪步酱下手好重。”
浴巾取下之后,白皙脖颈上赫然露出一只沾满血痕的掌印。
萩原研二来不及擦,便只好匆忙自浴室取来浴巾挡上。
影山步已经躲进了浴室,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要躲,但是在门响起来的那一刻,萩原研二仿佛立刻抛下了先前的种种冲突,给他迅速使了个眼色,然后就把他推进洗手间,并且从架子上抽走一条长浴巾。
等众人喧闹的声音从门缝中消失,萩原研二才走进浴室,看到影山步正靠坐在洗手台边,听到他进来的声音,抬眼无声凝视着他。
“给我看看你的手。”萩原研二的表情不复先前的沉重,换上了担忧。
影山步沉默地抬起右手递给他,手背上皮肉翻卷,不断渗出的鲜血叠加在已经干涸的血迹上,斑驳可怖,但好在只是看着凶险,并没有伤到表层皮肤与脂肪下的肌肉神经。不如说,即便当真伤到了,在这个时候也已经被身体自动修复了。
浴室里响起倒抽凉气的声音,来自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