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应声哀嚎起来, “猜对就猜对嘛, 为什么掐我!!”
诸伏景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含笑道:“确实很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拥有这样的技能,应该只是因为步厉害吧。”
“这说明他在之前就仔细观察过我们。”萩原研二从魔爪逃生之后抱怨道,接着就被床上的青年一脚踢在腿上,虽然没有穿鞋,不痛不痒,但他依然十分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当即改口道,“这是步对我们的爱啊,我们的声音容貌都烙印在他的脑海里了!”
影山步还没反应,诸伏景光正在喝水,差点喷了:“说得像什么音容宛在一样,不要在医院讲这么不吉利的话啊。”
“?”萩原研二都没想到这一茬,冤枉道,“喂喂,我可没那么说!”
两个心理年龄加起来约等于一只江户川柯南的警察闹了一会,然后把矛头一致对准了正盘腿坐在床上静静看戏的某位病患。
“走,我们出去散步。”
影山步:“……?”
他总觉得这语气好像一些主人在呼唤爱犬,是他的错觉吗。
总之最后影山步还是如他们所愿地坐进轮椅,身上穿着萩原研二的外套,脸上架着属于松田阵平的墨镜,腿上还盖了条拒绝无效的薄毯子,就这样被诸伏景光推着下了楼。
“怎么说呢,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萩原研二走在前边,回身打量了一番,忍不住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会适合这副墨镜,下次应该叫阵平酱来看看。”
诸伏景光推着轮椅,只能看到青年头顶的发旋,将目光投向萩原研二:“像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了。”
“来,你跟我换换。”萩原研二含笑走过来将诸伏景光换了下去,让他去前边看,“像不像虽然受伤却余威犹在的黑.道老大和他的忠心帅气马仔?”
诸伏景光大笑起来:“步的脸色真的有点吓人。”
面无表情的影山步:“……”还不是被他们这些逆子气的!
“而且什么叫帅气马仔,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
“你可以说步不像黑.道老大,但是不能否认我的帅气吧。是吧步酱?”
坐在轮椅上的青年静静地靠在轮椅里,感觉到五月的凉风拂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