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看到影山步病情好转,这束向日葵简直就像是幸运物一样吉利。
“花很漂亮,谢谢。”坐在病床上的青年伸手在花盘上摸了摸,指腹触碰到了有些粗糙的花心,“没有籽吗?”
“噗,你想吃瓜子吗?”诸伏景光笑起来,“这是观赏用的向日葵,不是可以摘葵花籽的那种。你要是想吃坚果的话我等会给你去买一包?”
日本人也没有吃瓜子的习惯,葵花籽顶多是作为菜肴甜品的点缀偶尔出现,这里说的坚果是常见的脱壳调味后放在包装袋里出售的零食。
影山步摇摇头。
诸伏景光将花瓶小心地摆放回床头,这才想起来重要的事情:“对了,那我来叫护士帮你检查!”
高级病房只用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很快护士便推门进来,仔细询问了影山步的感受,然后又测量了一些数据,恭喜道:“能视物就说明神经在渐渐摆脱毒性的影响,接下来就看你身体恢复的能力如何了。”
“毒气案其他的受害人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症状都很轻微,几天前就基本都出院回家修养了,现在只有你还在住院。”护士很为影山步感到高兴,在这段时间中,她负责给影山步测体温,监控心率血氧等等体征指标,还帮忙送餐。
在医院干久了之后,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病人和家属,而像这位年轻警察这样听话又自立的病人是最得护士们心意的,尤其是这位虽然看不见却几乎不给人添麻烦。
仔细回想起来,他好像只有吃完饭之后需要护士将餐具从小桌板上收回推车,但这却更让护士们感到怜惜。
护士还问过影山步需不需要请护工,她以为影山步是舍不得花钱,依照她的了解,这一笔钱应该会被公费报销。虽然能够搬入高级病房,而且经常有人来看他这件事与没有护工照料的事实有些矛盾,但她依然好心地问了一句。
结果对方只是客客气气地回绝说:“谢谢你,不过不用了。我完全可以照顾自己,不要给别人添麻烦了。”
她当时就感觉心脏被击中。倒也不是什么恋爱情节,身为护士不能跟患者产生亲密的情感联系,因为从职业道德来说,护士和患者的关系是不对等的,正如老师与学生,领导与下属,在情感之外的关系中存在着强弱立场,因此强者有可能利用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