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效,干脆直截了当地问道:“像您这样的警官来到警校的原因是什么?”
“……”
霜岛雅树没有回答。他向前走了两步,低头看着年轻人仰起的脸,像是看到了另一张同样眼神黯淡的脸庞,只是那张面孔上崩溃绝望的神色早已定格在冰冷的时间中,如今化作了墓碑上意气风发的含笑容颜。
虽然除却家属之外已经渐渐无人提起那件事,然而一切细节却深深地刻在他的记忆中,时刻地提醒他:
他要找到那个人死亡的真相。
“你既然能发现我腿的伤势,那我就说说这条腿是怎么伤的。”
男人的脚步声慢慢踱到窗边,将半掩的窗帘拉开,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低声道:“两年前,准确地来说是两年零八个月之前,我和同事接到线报,去调查一起走私案。我们花了很多时间排查,隐蔽地收集消息,然后就当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时,我们整理好了已经得到的情报,准备申请警力进行突击逮捕,又遇到了另一起案子。”
窗外的阳光照在病床上,晒在影山步的侧脸,从温暖逐渐升级成滚烫的炙烤。
“第二起案子本来与我们无关,应该交给其他人,但是我的同事认为并不冲突,便坚持接了下来,结果就在现场被犯人伏击了。我的腿被砍了一刀,没有及时赶到,但他却身陷火海。”
说到这里,室内陷入沉默。
影山步垂下眼,令光线不再直射他的眼睛,问道:“他活下来了吗?”
“当时救回来了。”霜岛雅树简短地回道,将话题拐回一开始的主题,“我们当时提交的线索后来被证实为陷阱,在逮捕行动中又导致了三个警察的死亡。我一直在调查到底是从哪里走漏的消息,一年半之前得到线索,暗示会有新的暗线出现在东京警察中。”
影山步刹那间几乎心脏狂跳,但表面没有表现出来。
反而问了个关键的问题,语气冷静:“也许是外地调动回来的警察呢?”
日本警察时有调动,不光是地区之间有派遣,连警视厅与警察厅之间都会有交换调动。
霜岛雅树摇了摇头,陷入思绪中:“确实有可能。但是通过警校加入警察的概率最大。每年从外地调回东京的少之又少,我也没有忽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