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警察声音平静,说出了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松田会是个好警察。”
“嗯。”黑色人影颔首同意,紧接着问道,“那你呢?”
阴影中,年轻人轻声说道:“我没有父亲,所以没有人可以恨,也是一种幸运,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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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霜岛教官。”
于是楼梯间内响起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步速依然稳定,然而这只代表着极强的自控力。
……和更强的潜在风险。
这天之后,降谷零和松田阵平的关系肉眼可见地变得融洽起来。在影山步离开之后,不知道他们又沟通了什么,但这样的结果也是影山步乐意看到的。
只是松田阵平新的敌视对象就变成了影山步。
午饭时仍然是大家坐在一起,然而气氛十分古怪,原本连吃饭时都要互相呛两句的前任冤家如今和气融融地聊天,而松田阵平却没有再跟影山步说过一句话。
若是单纯没有交流,倒也不会引人注意。但在格斗课上,松田阵平执意要选择影山步作为练习对手这一点,便让心思细腻的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当然也在松田阵平跟降谷零和好之后的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还为这两人感到高兴,就连松田阵平也开始称呼对方为“zero”和“hiro”,甚至希望能给自己也起一个双音节的昵称——虽然并没有合适的。
“所以他们到底怎么了?”
刚刚结束过一轮对战的三个人坐在场边交头接耳。
降谷零心知瞒不过去,但也不想将争执的原话尽数重复一边,在他看来那些话摊开在纸面上十分难堪,但都并非出自本意,大约只是气话,又或者是某种话术。
……虽然他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那天晚上影山步说,“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
降谷零想这句话想了很久,几乎失眠。
他不愿意相信影山步只是为了试探松田阵平才选择了这样的策略。当然,确实十分有效,然而对于同期来说,却实在过于刻薄。
尤其是他们彼此地位相等,没有任何道理去对其他人做出这样近乎于攻心的行为——每个人都是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