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问清楚吧,”影山步把药油的盖子拧上,伸手按着对方的肩让他往窗前凑了两步,仔细观察对方脸上的伤势,随口道,“之前他们说霜岛班的退学率高,我猜应该是霜岛教官把不适合当警察的都筛出去了。如果你觉得松田有问题的话,可以向霜岛教官汇报。
”
降谷零听完反而犹豫了,沉默片刻后低声道:“我会找松田问清楚的,但是……算了,之后再说吧。”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下巴被对方轻轻以手指托起,顺势侧过脸去,让影山步仔细端详着脸上的伤口。
然后随着嘴角突然一痛,他才反应过来似的“啧”了一声,却没有避开。只是半抱怨地嚅嗫嘴唇,以免酒精的味道流入唇角:
“你这是偷袭啊,影山!”
影山步手下动作没停,神情冷静地给他看到的擦伤处消毒,反问道:“脸上不处理吗?”
“……那倒也不是。”降谷零觉得自己的问题有点无语,于是决定老老实实地闭嘴。
他的眼睛没处放,先是看向窗外,心里庆幸宿舍在三层,不用担心被.操场上的人看到窗户里,然后看到操场上因为已经熄灯,空无一人。接着他的下巴被轻轻掰向另一侧,于是不得不看向房间内部。
降谷零问道:“你的书桌上怎么没书?你不复习吗?”
影山步手上明显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答道:“嗯,上课记住了。”
“?”降谷零扣出一个问号。
他有点艰难地追问道:“我听萩原说你也是东大的,那么你是职业组么?”
“嗯。”影山步淡淡应了一声,“你也是?”
“是啊。”降谷零无处可避,终于不得不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月光从深邃眉眼跨过,让睫毛在脸颊笼出一片沉静的影。
他只觉得很奇妙,如果影山步学习很出色,外表又是大众欣赏的类型,“为什么我没见过你?”
见过才怪了。
“我不在学校交朋友。”影山步冷漠回答,最后给他在脸颊贴上一枚创口贴,退开一步,转身收拾垃圾。
降谷零闻言顿了顿,伸手摸了一下创口贴表面,是无纺布粗糙的质地,鼻尖还能嗅到残留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