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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着青年无所顾忌地放松身体将头放在自己大腿上,以琴酒的视角还能看到白诗南柔软脆弱、毫无防备的脖颈。
他顺手就把手指搭了上去,下意识摩挲了几下。
青年倒是没有因为自身弱点被琴酒握在手里而
潜意识身体肌肉紧张起来,但他仍然缩了缩肩膀,抬起手抓住了按在自己侧颈的手指,低声阻止道:“痒。”
声音不高,但按在脖颈上的手指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喉咙发声带来的震颤。
于是那只手便从脖颈收了回去。
影山步先前恢复记忆时出的冷汗早就在返程路上被风吹干了,因此现在头发倒是清爽的手感。等车终于停下在研究所门口时,他麻木着半身推开后座车门,头发已经十分凌乱,而始作俑者是谁不言而喻,反正影山步是没有胆量和立场去责怪对方的,好歹他还借了人的腿当作枕头躺。
再退一万步来说,琴酒这顺手的潜意识小动作产生的原因往回还能追溯到影山步本人身上。
他只好认命地默默捋了捋头发,跟在了银发男人的身后,以全新的身份再次走进这栋并不让他感到陌生的建筑里。
“那真是太好了。”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男人安静地听完影山步陈述情况之后,微笑着恭喜了一句。他在见到两人一前一后进来便隐隐猜到了点什么,因为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与前一次相差太多,那一回琴酒身上的杀气几乎让都路久司也想退避三尺,不愿触霉头。
“我带他去拍个片子。”都路久司很熟悉琴酒的脾性,没有问他要不要一起来,反正琴酒如果想来的话谁也阻止不了,而不想来的时候则是白问一场。
琴酒微微颔首,抬脚跟上。
“上次对你稍微粗鲁了一点,因为我们有些担心你的失忆不是意外。”都路久司与影山步并肩走在走廊里,声音低沉柔和,让人闻之便不由得卸下心防。
他说话极有技巧,在琴酒当面并未将对影山步催眠之事推脱到发出指令的人身上,反而用的是“我们”,同时还将影山步可能背叛的事情用语言轻而易举地包装成了关心的词句。
他的语气十分诚恳,带着淡淡的歉意,令影山步沉默数秒后开口道:“我可以理解,毕竟我的身份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