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的问题。
狱卒好心地告诉他:“禁闭室已经很久没人用过了。这么跟你说吧,虽然规矩上来说禁闭室确实是惩罚的好办法,但其实这些年组织的成员犯错一般不会来这里,他们基本都领的是当天能完事的惩罚,然后再去做任务弥补过失。”
“毕竟作为组织的人,存在的意义就是完成任务,对吧?关在这里一点都不经济。”
少年突然急迫地说道:“我可以……我也可以做任务的!”
狱卒被逗乐了,他见少年年纪不大,倒是起了一种介于居高临下和同情之间的谈性,说道:“你还没懂啊?”
“……什么?”
“我是说,一旦关到禁闭室里,可能就再也翻不了身啦。”狱卒叹了口气,抽走被吃得干干净净的餐盘,悠悠道,“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来,别问我了。”
他老神在在地离开这条空荡荡的走廊,忽然听到身后那间房里传出猛烈的敲门声和叫喊声,其中凄厉的感情令他禁不住打了个冷颤。狱卒不由暗骂了一句:“疯子。”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关禁闭的感受是非常难挨的,主要因为独自一人在没有时间流逝的黑暗空间中得不到回应。许多人甚至无法完成清醒状态下的独处——不去获取任何信息,只在一个没有干扰的空间中面对赤.裸的本我。而禁闭室则将这个过程拉长了千百倍,而且无法得知这一过程的尽头在何方。
过去的往事在眼前控制不住地跳跃闪现,然而那些快乐的画面往往不会是大脑的首选。令人感到恐惧的、焦虑的、紧张的、尴尬的记忆如同涨潮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开了闸的记忆中流淌出来,甚至令人第一天意识到自己的记忆力竟然有这样好,居然可以事无巨细地将那些以为自己早已忘记的一幕幕层层铺开,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这份无可逃脱的痛苦回忆在恒久地黑暗中无声淹没到胸口,然后是下巴,鼻尖。
将人拖入无法回避的记忆中溺亡。
若是从前人生幸福的人,便在独自受苦时有许多闪闪发光的回忆,宛若沙滩退潮后的珍珠,能够在黑暗里支撑起一片温暖的避风港;若是从前不幸的人,那生活对他在心灵上的刑罚则要重了千百倍。
许多人被囚禁得发疯正是这个原因,人在黑暗中没有目标和希望时,又没有能够宽慰心灵的一隅港湾,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