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的话,“虽说冇你写哩字儿美,可是这个字儿也不赖,不算丑。哎?”
年年把包裹单举到脸前,十分认真地端详:“这个字我肯定冇见过,可是,为啥我又觉得哪儿有点眼熟咧?”
安澜说:“这样的字,你根本不可能见过,怎么可能眼熟?”
包裹单上的字不是正常的楷体,而是有点像年年在岳家寺石碑上见过的那种字体,安澜说石碑上那种字体叫隶书,年年认识的人没有一个写隶书的。
可是,年年就是有一点点熟悉的感觉。
安澜抓了抓小孩的头顶:“别纠结那个字体了,早点去把包裹取回来看看里面有什么才是正事。”
年年一下迷瞪了过来:“就是,不管这个字是谁写哩,反正包裹是寄给我哩,那我就能去取。
安澜哥,咱俩去取吧?”
安澜说:“行,你们家的自行车不是没人借吗?那你回去跟高老师请个假,一会儿吃过饭咱们就去柏岗。”
一个半小时后,年年坐着安澜的自行车前往柏岗,想到自己马上就能收到两个包裹,年年高兴得一路都在跟路边树上或野地里的小鸟们喷空儿,不跟小鸟喷的时候,就是在跟安澜喷,猜想包裹里会是啥。
终于到了柏岗,年年还没邮电所的柜台高,他本来想让安澜帮他把包裹单递给里面的工作人员,代替自己领,安澜却把他抱起来,让他趴在柜台上自己领。
接待他们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跟里面其他人满脸的不耐烦不同,这个小姑娘态度非常好,把包裹递给年年的时候还交待他,包裹上有轻拿轻放的标志,让年年拿包裹的时候小心点。
年年恨不得当场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可安澜说,这里人多,还是回到家再看吧。
回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