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还剩大半个的桂花糖火烧,安澜左手拿着一个漂亮的……圆柱体,右手拿着一块浅绿色的正方形体,有点像橡皮。
年年看那个圆柱体:“那是啥?”
安澜把上半截奶粉色、下半截奶白色的玻璃瓶放在三斗桌上:“这个是雪花膏。”
他又举举橡皮一样的东西:“绿豆糕。”说着。他就把绿豆糕放在了小孩嘴边,“尝尝。”
年年闻着绿豆糕香甜的味道,嘴里恨不得伸出个小手,却说:“我将吃了饭,可饱可饱,不信你看。”
他掀开棉袄,让安澜看他的肚子。
安澜摸了摸瘪成一个坑的小肚子,再摸摸往上一点灰色的东西,说:“我看了,你至少得吃五块绿豆糕,三个桂花糖火烧才能饱。
还有,你得洗个澡了,要不心口的灰疙痂就起层了。”
年年小脸儿有点红:“不是老冷么,我这几天没得洗。”
安澜硬把绿豆糕塞他嘴里一个角:“有点灰疙痂更暖和,不过,灰疙痂要是太厚,会生虱。”
保山说:“虱不用那些灰疙痂生,俺这儿就有啊。
还有,安澜哥,我将吃第二个火烧俺奶奶就开始说我吃嘴精,你想一下叫年年吃仨?还想再吃五个绿豆糕?”
安澜说:“奶奶说你是因为你已经吃了两个糖耳朵,三个沙琪玛,两个绿豆糕,两个艾窝窝,喝了一大碗蜀黍糊涂,还想再吃两个火烧。”
保山说:“我老饥么。”
安澜把他的棉袄掀起来,保山急忙捂住肚子。
年年惊呼:“哎呀保山,你哩肚子咋跟个篮球样,恁圆咧?”
保山说:“将喝稀饭太多了。”
安澜笑着拧了他的脸颊一下,让他过来一一起烫手。
年年看着安澜手里的绿豆糕:“嘶……”
安澜去三斗桌上端了个茶缸过来,坐在他身边,先喂着他喝了一口水,才又让他吃了一口绿豆糕。
年年美得眯起眼:“绿豆糕咋镇好吃咧。”
三个人泡完手,刚抹了雪花膏,棉帘子一响,保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