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片场,就一定会把工作人员折磨得苦不堪言。
无论在飞机还是饭局上表现得如何彬彬有礼,到了片场就会化身施虐的帝王。
这,才是原本的他。
第一天拍摄,制片也在。
徐封就这一个镜头NG了二十多次,他毕竟是新人,头次拍电影在剧组还是要面子的,肉眼可见尴尬起来。
十一点刚过,制片人就忙过来打圆场:“今天第一天开拍,还不适应,磨合是难免的。大家先休息休息准备吃饭,下午再拍。”
他走过去先跟徐封说话,还拍拍对方的肩像是安,随即又走过来拱手对邹城,客气地说:“邹大影帝,人家还年轻,没有您这样的演技,您稍微指点指点?”
邹城单手握住矿泉水瓶,手指转两圈轻易地拧开瓶盖,语气完全无动于衷:“好的演员不用我指点。”
因为这个制作人用“幸好”来形容林中雪的死,又表现得格外踩低拜高的油滑,李重重对他没有任何好感,见他胖胖的像个小熊猫一样上下拱手,没忍住性子乐了下。
目光一转,她对上了邹城的视线。
……糟。
导演(邹城)休息室内。
李重重搭着手,谨小慎微地站在他面前,看了他一眼,又立刻垂头。
从小她就怕老师。
邹城拿了瓶矿泉水坐在椅子上,淡淡地问:“为什么迟到?”
尚敏出来打圆场:“是我的错。我看昨天她跟我们坐了一天的飞机,晚上又吃到那么晚,就说先休息再说。她昨天发微信问了我今天有没有事要做的。我说没有。”
李重重悄悄看了邹城一眼:这是事实。她确实问过敏哥的。
邹城的视线却始终落在李重重身上,只问一句话让李重重透心凉。
“你是我的徒弟,还是尚敏的徒弟?”
“你的。”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是我的助理,每天要通知我剧组的安排?”
“……有。”
“那你今天是在做什么?起得比整个剧组所有人都晚?”
邹城说话吐字干净利落,从不拖尾音,也显得格外冷漠。
“小姑娘刚来——”尚敏的话说到一半,被李重重打断。
“对不起。师傅。”
李重重没有多做解释,片场暴君的性格,估计是不怎么喜欢听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