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殷侯:“我希望你能解答我们的疑问。”
阳山村中。
夜红月正好奇地打量两侧的灯笼和之人。
灯笼被做出了各种形状,有花鸟虫兽这些常规题材,有山水草木这种高难度的,也有十分敷衍的纸糊灯笼。
水平参差不齐,看得出来是出自不同人之手。
纸人的种类就更多了,男女老少,士农工商,凡人修士,她所能想到的所有类型的人,都能在这里找到。
栩栩如生,呈现出一种人性化的痛苦。
对,痛苦。
这些纸人大多身体残缺,即使不残缺,也充满病态或像是正在遭受什么折磨,表情如出一辙的痛苦。
这种痛苦极具污染性,原本与夜红月一样在打量道路两旁的红叶捂着面具,低声地哭出来。
“好疼……好疼……”
“别看这些纸人。”青玉将她抱进怀里,轻声地哄着她。
“这些都是村里为庆祝祭典,照着他们自己的模样扎的。而定居阳山的,大多命苦,小姑娘能共情,想来也是个好姑娘。”
在有人出事之后,李道长才缓缓解释了句。
被他“夸奖”,红叶哭声变得更大了。
从细细的抽噎,到阴柔的哀哭,既动人,又诡异地有种似人非人的感觉,令人心底发凉。
白云也凑过来好声好气地哄了几句,说等会儿带她去村里看望那些人,看看能不能帮助他们。
红叶的哭声终于停止,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除了有些心理上的不适,而完全没有产生幻觉的夜红月悄摸看了眼岁白。
其实什么也没做的岁白轻轻点头,坦然接受了她感激的目光。
一直没敢看没敢碰任何东西的季辰:“……”
无所谓,他会自强。
认为有大佬庇护自己的夜红月稍微收敛的目光,假装在看前方,其实一路上都在用余光注意道旁的纸人。
越往前走,纸人身上的痛苦感就越弱。
到后半程,它们脸上开始出现笑容,姿态越来越放松,前面出现过的纸人也伤口消失,缺陷得到弥补,恢复健康。
夜红月若有所悟。
这大概是在隐喻“救苦天尊引渡痛苦生灵,前往长乐之所”。
道路终于出现了岔口,一条通往山上,一条通往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