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白边走边跟自称白云的公子闲谈起来。
“白公子以前也来过阳山祭典?”
“未曾,但在百年前不知为何,突然停办了祭典,一停就是近百年,到五年前才恢复。我百年前还未出生,上次则只作邀请,不接外客。”
阳山祭典是五年办一次,他百年前没有出生,上一次又没有被邀请。
到这一次才打探到祭典开启的时间,赶过来参加。
白云气质温润,连试探的话都显得很礼貌:“公子是百年前来参加过阳山祭典么?”
带领朝着村子深处走去的道长突然停顿片刻。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前面的人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岁白答:“你是觉得我认识带队的李道长,想听一点内部消息?其实我不认识他,刚才是骗他的,想让他通融一下我们。”
白云一愣:“那你们方才……”
干什么搞得像是熟人见面一样?
岁白眼睛都没眨一下:“因为我知道阳山的道长全都姓李,而来参加祭典的人大多会遮住容貌隐瞒身份,我赌他认不出来。”
听到这句话的所有人:“……”
夜红月偷笑,在心中竖起大拇指。
并觉得岁白如果穿越现代,可以去当演唱会黄牛。
就卖那种能去后台见到歌手本人的超级内场票,他只需要一张假的员工证就能带着人混进去。
白云愣了愣,颇为懊恼地说:“确实,阳山的道长都姓李。”
显然,他们在李道长手里吃了些亏。
所以后悔自己没套近乎。
岁白安慰他:“没关系的,这儿的规矩是’生人坑一半,熟人大满贯‘,我给的肯定比你多。”
夜红月也是一愣:“那您为什么……”
某人:“逗他玩玩。”
其他人:“……”
被戏耍的李道长已经出离愤怒,碍于这里还有其他同事,他不好发作,但并不妨碍他略施小计,叫这人吃点苦头。
李道长加快脚步,带着人来到村里的祠堂。
祠堂里摆着九口棺材。
除了岁白外的人都产生了些许紧张的情绪。
因为,他们这里有十个活人。
不知道岁白与李道长交易的人,不免生出了“有人没法进去”的想法,对其他人生出警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