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能吃肉。”她说。
“你不信医生,倒信那个神棍。”
楼颖拧起眉毛,显然是对这个称呼不满意。顾雨峥假装没瞧见,安静夹起一箸米饭:“不是神棍是什么?儒释道她占哪一样?”
甚至连宗教都不是,也就楼颖深信不疑,救命稻草一样抱着。
“我想在荣城高考。”母子之间一段沉默过后,顾雨峥开口。
楼颖裹了裹身上毯子。她怕冷,即便是夏天:“你刚转学来的时候,不是很讨厌这里么?”
是。顾雨峥在心里说。但现在没那么讨厌了。
“我查过了高考政策,跟随监护人迁户籍,办落户就可以了,不麻烦。”
楼颖挑起细眉:“户籍和你爸在一起,怎么办?”
“容易,你和我爸离婚。”顾雨峥没有任何犹豫,像是一早便度量好了,“如你所说,我们各过各的日子,反正你们也没有感情,与其继续拖下去,还不如......”
“顾雨峥,这才是你真实目的吧?替你爸当说客来了?”楼颖反应很迅速,随即而来的便是加快的语速,“不可能,我不会离婚。转告你爸,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他就不要想把外面那个人带回家,法律意义上我永远都是他的妻子。”
顾雨峥没抬头,缓慢咀嚼着,却尝不出什么滋味,他忽然想起春节时和顾远一起吃饭,当他提议让顾远和楼颖离婚的时候,顾远来路不明的那一声冷笑。
原来。
顾雨峥终于找到了症结,原来那声笑背后的含义是笑他蠢,找错了劝说对象,不是他顾远不想离婚,而是楼颖始终在坚持。要劝,就劝你妈妈。
楼颖的执念让顾雨峥无计可施,那是一种深浸痛苦也不肯放手的执念,哪怕现在顾远生意不如从前,维系着婚姻也无利可图,她也愿意和顾远继续捆绑着,要掉下悬崖就一起掉,要下地狱也要一起下。
即便这毫无意义。
许多执念本就是毫无意义。
楼颖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因此她的执念更添加了一层锋利的铠甲,很难透过这层铠甲,看到她真正的心。
顾雨峥天真地以为只要离婚,楼颖就可以告别从前的一切,振作起来,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但现在看来,太难。
“你吃吧,我要早睡了。”楼颖起身,面前的番茄牛腩汤一口未动。
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看客厅沙发,那是顾雨峥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