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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米盈这次往前进了一些,学年六百多名,起码是到达腰线位置了,对自己十二分满意,说寒假要出去玩:“我爸妈说他们明年会非常忙,顾不上我,作为补偿,今年过年带我去旅游。”
她们各自收拾寝室的东西。
“要去哪里?”
“还不知道呢。”
春节,夏蔚家的春节,都是她和外公一起过的。
外公对他的宝贝夏夏一万个放心,从来不干涉她的学习,考试成绩则更是不在意了,反倒是夏延东,在电话里浅浅问了一句,高中学习吃不吃力呀?会不会太辛苦?他常年在南非工作,几年不回来,女儿又正逢青春期,说不担心是假的。
夏蔚把成绩和名次报给老爸,当然,也得到了夏延东的夸奖:“学年三十多名?一千多人,你考三十多名??我们夏夏可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厉害啊!我举大拇指了。”
夏蔚无语:“我又看不见。”
她把班主任找她单谈的话转述给爸爸:“老师说但凡我把英语提上去,就能稳住学年前十......夏蔚啊,学年前十啊,荣城一高的学年前十,什么概念你知道吗?就是你可以在高考考场上横着走。”
她学语气学得像,夏延东也跟着笑。既然学习上不必操心,那......
“我们夏夏交朋友没?”
“交了啊。”夏蔚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我朋友很多。”
“男生朋友也有?”
夏蔚听明白了,故意不回话。
“有吗?”她这一沉默,夏延东还挺慌,“有?还是没有?没有吧?应该没有吧?”
夏蔚憋不住,笑了。
夏延东强行挽尊:“......有也没事,这个年纪,正常,我和你妈妈不也是高中时认识的吗?不过就是要摆好心态,还要保护自己,要......”
嗨呀。
夏延东也觉得棘手,女儿青春期,有些话不该由父亲这个角色来聊,可夏蔚身边又没有女性长辈。
“我知道,不用讲哦,”夏蔚向后仰倒,小腿垂在床边,望着床尾拥挤的书架发呆,她知道自己和爸爸此时想到了一块去,目光落在那张三口合照,隔了一会儿才开口,“放心啦,我昨天去看妈妈了,擦了墓碑,还带了她爱吃的菜。”
“我要是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