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说没事的,他应该会有室友。
这话说出来应该是想让我安心,虽然也的确让我稍微安心了那么一点,但除了安心我还有点其他不怎么好的情绪混在里面。
后来我知道那叫吃醋,我从这么早就开始往外冒着酸气。
只是那时候安心还是占很大一部分,导致我下意识忽略了这一点钟。
体检弄了有两个小时,我们去的早,都没什么人。
出了医院还没到中午吃饭的点,我先带徐淮景去买了行李箱和羽绒服。
徐淮景很在意价格,买东西第一反应就是翻吊牌。
但我不在意,我爸昨晚上又给我钱了,让我别省着。
不过徐淮景在意归在意,他比较好的一点是不跟我瞎客气。
付钱的时候乖乖跟在我的身后,我给他买他就要,不说废话。
但后来我去给他看手机时他不这样了,头铁得像个驴,说什么都不要。
他说他那个古董老年机还能用,我说拉倒吧现在手机早就不是只用来接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