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简单。”
秦峰冷淡说完,手腕稍稍朝前寸进了一分。
肖二虎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了刺痛感,随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汩汩流淌下来。
是血!
靠,
这个家伙是真的敢!
“你……你想怎么样?”
肖二虎屏住了呼吸,声音弱了几分。
他生怕自己说话声音大了,这把刀就割破喉咙。
横的就怕狠的,恨得就怕不要命的!
他还有好多钱没花,好多女人没睡,可不想把小命交代在这个疯子手中。
“很简单啊,跪下叫声爷爷来听听。”
秦峰咧嘴一笑。
“你说什么?”
肖二虎三角眼倒竖,倍感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