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即便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想到这,苏喻连忙抬起手捂住她的嘴,omega那呜呜咽咽的娇吟声阻隔在她掌心里,混着断断续续的喘气声,听着更让人面红耳赤。
苏喻满头的细汗,表情无措到了极点:“你,你别叫了……”
说完,又快速别开脸,不去看那对悬在枝头的诱人水蜜桃。
可倪禾栀玩上瘾了,偏要摘下来给她吃,苏喻又羞又恼,狠狠掐住倪禾栀扭摆的柳腰,扯过被子,把她紧紧裹住,固定在自己怀里。
“别闹了。”
倪禾栀被裹成木乃伊,双手动惮不得,气得想撬开苏喻的脑袋,看看是不是木头做的,送到嘴边的肉不吃,是嫌她不够美味么?
不过,倪禾栀向来不是知难而退的性子,再抬头时已挂上潋滟的媚色,娇嗲地埋怨:“是你先欺负我,我才闹你的。”
omega浑身散着让人上瘾的曼陀罗香,没说几句话,用脑袋往她胸./口撞:“你呀你呀,坏死了,把人家绑起来做什么?你想玩哪种花样,我都可以配合的嘛……”
一席话,把苏喻脸颊好不容易消退的赧红又激出来,心脏突突急跳。
苏喻寒窗苦读十几载,哪听过这些不知深浅的荤话,她只不过是个一无所有,又无法分化的穷女孩,不明白倪禾栀为何会乐此不彼的玩./弄她。
苏喻垂下眼眸,神色辩不出喜怒,声音却带着十足的压迫,她问:“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嚯!
小呆瓜生气了!
倪禾栀自有对付她的法子,洁白的贝齿咬一下唇,长睫软哒哒扑下,楚楚可怜:“我害怕……”
苏喻表情有一点松动:“什么?”
倪禾栀将头轻轻搁在她肩膀,嫩红的唇瓣往下一撇,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苏喻,我床上有老鼠,我害怕……”
苏喻心口微微一震,原来是这样,错怪她了。
每到夏季瓜果丰收季节,老鼠活动比往常更频繁,倪禾栀住的那个房间在她来之前仔细打扫过,角落里的坑洞都用水泥填上,房间也没堆杂物,照理说不会招引老鼠。
不过,老鼠这种生物本身就喜欢到处流窜,跑到倪禾栀房间也不稀奇。
怔楞的片刻,倪禾栀娇昵的往她脖颈蹭了蹭,声音漾着微不可察的乞求:“苏喻,我怕老鼠,让我跟你睡好不好?”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