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笑话看。”
他快要被逼疯了。
张风突然暴起,他一把推开陆袅袅,抽出口袋里的手枪,对准塔菲的脑袋直接扣下扳机。
都说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但塔菲的反应竟然更快,她直接一巴掌把张风的枪口朝边上推开,又一拳猛地打在后者胸腹之间的横膈膜,再踢腿,膝盖撞向张风的下巴。
砰!
大堂的天花板被子弹轰出一片裂纹,而张风也被塔菲两下重击放倒,一脚踩在了身下。
周围的群众发出惊呼声。
张风吃痛,也是越挨打越气,刚想挣扎,却发现塔菲一只膝盖带着全身重量压住自己,整个的人俯身趴在面前——游标卡尺,可怖的冷锋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咔哒。尺子的内测量爪移出两厘米。
“你要是真上头了,我可以替你冷静冷静。”塔菲的目光如冰寒冷,似刀锋利,完全没有了感情,充满杀意,“那个八十万的委托,没了你我也能自己做完,明白吗?”
脑内所有的热气,冲动与愤怒,都在对死亡的恐惧下化为了虚无。
“明白就点头。”塔菲平静地继续说道,“听到没。”
张风赶紧点头,不知怎么地,眼泪竟流了出来。
“很好,但我也没打算轻饶你。”塔菲出人意料地说道,手里的游标卡尺又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声,“你胆子很大,张风,居然敢对我开枪。”
那你为什么还叫我点头咧?张风顿时感觉自己完蛋了,死的不明不白的。
“塔菲!你也冷静一下!别,别杀了他呀!”陆袅袅在边上看得人都傻了,她赶紧走过来,但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这样说道,“张风,张风肯定是酒喝多了,他不是坏孩子!”
“我不属于栉风沐雨,也不属于魔联,殿堂,镜壁,都和我没关系。我是自由身的个人势,我想干嘛就干嘛,不用考虑限制和后果。”塔菲依旧压在张风的身上,平静地瞟了陆袅袅一眼,“刚刚这小子想开枪打我,你也看到了。”
“但是……但是……”
“如果是你扇他一巴掌,被开枪打死的就是你了。”塔菲冷冷地说道,“你担心他夜不归宿,作息乱套,早餐没吃,赌博上瘾,还替他还了五千块钱——你何必对他那么好呢?赌博输了五千块,还想着赌博赢钱来还,这种人,必须有人扇他一巴掌。”
空气有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