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宁衍川对薛重琅是什么样的心思。
“从前是本宫错看了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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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衍川抱着薛重琅快步回到东宫,他并未将薛重琅放去厢房,而是直接去了正殿,北鹰请的太医也随之而来。
“快瞧瞧她,她吸了很多浓烟。”
宁衍川也不比薛重琅好到哪去,他顾不上自己的身子,紧张地看着薛重琅。
太医把完脉之后,宁衍川连忙问着:“如何?”
“侧妃娘娘确实吸入了不少浓烟,加之天气寒冷,寒风入骨,需要休息一些时日,微臣先开方子调理一下侧妃娘娘的肺吧。”
宁衍川后面也没听太医说了什么,连声说着“好”,之后便坐在薛重琅的病榻边看着她。
天知道他有多慌。
今日原本在中宫呆的好好的,还说要陪母后一起用膳,结果就听见东宫的宫人求见,王后还打趣他,走到哪里都遭人惦记,没想到竟然是薛重琅被人请去了摘星塔,摘星塔是什么地方啊,一年到头去不到一次的地方,他顾不得其他连忙赶往摘星塔。
他现在甚至不敢想,若是他去晚了一步,薛重琅该如何?
他只想让薛重琅好好的。
宁衍川抬手抚摸着薛重琅的脸颊,柔声说着:“你怎么这么傻,别人说什么都信,我从前再怎么被罚也不过是在父王宫里,又怎会去旁处?”
他无奈地摇摇头。
北鹰走进来的时候恰好瞧见宁衍川自言自语,他看了眼又默默地退出正殿,直到屋内没有声音他才再次走进来。
“殿下,您的手臂要不要请太医瞧瞧?”
今日从窗户逃出时,他的手臂因为要用力爬出,加之又要带着薛重琅一起,手臂的多处擦伤,就连手指甲和甲床也有些分离。
宁衍川摆了摆手:“无妨,是些小伤。”
北鹰看了眼宁衍川食指上干涸的血渍,他又说:“殿下今日已然在众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实力,眼下还是得想法子瞒过去才行。”
宁衍川给薛重琅掖了掖被角,起身走出内室。
他藏拙数年,从未想过会功亏一篑,江晓真的是来添乱的,但凡她有薛重琅的一半好,他也不至于对她如此冷漠。
“再去将太医请来,就说孤的小腿有些疼,需要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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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重琅醒来时已是三日后的夜晚,她缓缓睁开眼,窗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