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知该叫什么才好。
“你有小字吗?”
薛重琅微微摇头,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家了,在她的记忆中阿爹阿娘总是叫她“乖乖”“乖女儿”之类的,好像没有特定的小字。
目之所及,皆为霜雪,宁衍川手执缰绳,沉吟半晌,“宁宁,小字叫宁宁可好?”
浮生一梦,烟火长宁,唯愿她此生平安顺遂,此后再无漂泊。
薛重琅看向宁衍川,她的眼神甚为复杂,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恍惚中让她觉得他们之间并非交易,而是他的心甘情愿。
宁衍川见她迟迟不应声,又回头看去,勾起唇角道:“不满意?那我再想想。”
“不用。”薛重琅亦勾起唇角,“很满意,谢谢你。”
又走了很长一段路,宁衍川才开口说着:“宁宁,如果我说我继位以后纷争会停歇,家国会太平,最少可保十年安稳无虞,你可信?”
薛重琅犹豫一番,看着宁衍川勾起唇角,“我信。”
宁衍川垂眸,他唇角噙笑,宠溺地摇摇头,他知道,薛重琅对他的能力有所怀疑。
薛重琅似是看出宁衍川的无奈,她浅笑:“因为萧珩信你,所以我也愿意相信你。”
宁衍川听后沉默。
当初若是魏麟继承大统,兴许现在的北魏会比大梁更富庶,更强大,即便魏麟日后想要扩张版图,大梁可能也无力应对。
只是天不遂人愿,偏偏让一个扶不起的魏禧成为了君王,眼瞧着当初富庶繁华的北魏一步步走向衰落,若不是魏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