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前脚刚走,后脚宁衍川就去了薛重琅的厢房。
“薛姑娘,对不起,我今日本来是去找母后说明情况的,没想到还是去晚一步。”
宁衍川看着倚靠在贵妃榻上的薛重琅,满脸愧疚。
热依道:“奴婢已经给薛姑娘上过药了,太医说幸好跪的时间不长,休养两日便好。”
宁衍川这才放心。
薛重琅缓缓睁开眸子,不紧不慢地说着:“萧珩既然将我送来大梁,必然是不想我参与北魏的纷争,待北魏一切平定之后,想来我是会重新回去的吧。”
宁衍川坐在凳子上,点了点头,“魏麟确实会接你回去,但在这之前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危。”
魏麟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他哪敢让她受一丁点的伤害。
薛重琅坐起身子,“魏麟?”
宁衍川被问的一头雾水,他反问道:“你不知道魏麟还是不知道他的身份?”
薛重琅垂眸,声音浅浅,带着几分失望,“我只知道他叫萧珩,从我认识他开始便是萧珩。”
屋内寂静,落针可闻。
宁衍川也不知该如何说,但魏麟既然没有告诉她身份,想来是有他的用意,一时间宁衍川也不知该不该让薛重琅知晓。
薛重琅倏然看向宁衍川,“既然话都说到这了,不如你全都告诉我吧。”
沈千山站在廊檐下看着对面的厢房,从宁衍川进去到现在已经有将近两刻钟的时间了。
他今日的小本本又有的写了。
薛重琅大致明白了宁衍川所说的,基本和萧珩说的一致,只不过萧珩说的是他是萧家之后。
“这么说来萧珩是北魏皇子,和永安帝是兄弟?”
宁衍川微微颔首,“魏禧是长子,魏麟是幼子,北魏先帝宠爱萧贵妃,故而将魏麟立为太子。”
“生于皇家,争储夺嫡都是避免不了的。”
萧珩的身份一时间让薛重琅有些难以接受,她从前觉得萧家和吕家是世交,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可如今却发现自己还是矮了他一截,若是他成功,那日后他也会三宫六院,自己依旧无法平静的生活。
“薛姑娘?”
薛重琅思绪回笼,“我只是没想到。”
宁衍川浅笑:“我也没想到,魏麟从前如此意气风发,从来没觉得他能如此在乎一个姑娘。”
薛重琅倏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