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太子,被退婚就退了,但若是他先提出退婚这事,江晓怕是一辈子也嫁不出去了,他还不想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退婚?”
“殿下当真要为了那个北魏女人葬送自己的前程?”
宁衍川有些烦躁,语气也重了几分,“孤的前程与你何干?!”
*
薛重琅回到厢房,听着外面的声音,方才那个侍卫说宁衍川还伤着,莫非是昨晚受的伤?
她想不明白,堂堂太子谁还能伤着他。
没一会儿,江晓气呼呼地朝着东宫外走去,北鹰依旧恭敬道:“江小姐慢走。”
薛重琅敬佩江晓的勇气,宁衍川如此对她,她还能锲而不舍地上赶着示好,这若是换做她,她必然做不到的,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街跑,一个男人而已,不值得她低三下四。
薛重琅没想到江晓去而又返,这次江晓直接来找薛重琅。
东厢房的廊檐下立着一中年男子,男子身披灰色狐裘,容貌平平,但他的眼底藏着众生看不见的深谋远虑。
此人正是萧家谋士,沈千山。
沈千山看着江晓走进薛重琅的屋子,就连屋内的对话也听得一清二楚。
“殿下日后是要继位大梁王上的,若你成为了殿下的侧妃必定会阻碍他的前程,还望你早些离开东宫。”
热依候在一旁,看着江晓气冲冲来兴师问罪,怕薛重琅受了欺负,回头主子又怪罪到她的身上,便说道:“江小姐,薛姑娘是殿下选定的人,你该去找殿下的。”
江晓没好气道:“跟你这个臭婢子有什么关系,主子说话轮得到你多嘴?”
薛重琅定定看着江晓,若是江晓跟她说话的语气好些,她兴许还能帮着江晓劝谏几句,但江晓对她如此态度,她偏要给江晓添添堵。
她托腮看着江晓,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意,“那能怎么办呢?殿下偏就瞧上了我,若是我走了,殿下伤心,从此一蹶不振可如何是好?”
江晓指着薛重琅的手指都在发颤,“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若不是你勾引殿下,殿下怎会因你而阻碍前程?”
勾引?
薛重琅似是玩味的品鉴着这两个字。
“那敢问江姑娘,你勾引殿下良久,殿下可曾对你倾心?”
江晓语噎,“与你何干。”
“你最好赶紧搬出东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