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敏落得没脸,她捅了捅身旁的薛重琅,“喂,你不饿吗?”
虽然在北魏时她和薛重琅多有过节,但是现在已经到了大梁的地盘,她们再有过节也算是同乡,没必要再闹下去。
薛重琅并未搭理她,拢了拢狐裘,抬脚朝着马车走去。
燕敏气的跺脚,“什么人啊这是?!”
一只野兔烤好之后,巴图乐拧下一只兔腿递给了杨程,又拧下一只兔腿给薛重琅送去。
薛重琅坐在马车内正准备就寝,看着从外面递进来的烤兔腿明显怔了一瞬。
巴图乐见迟迟没有被接过,又试探性地唤了声:“尊荣夫人?”
薛重琅这才接过巴图乐手中的烤兔腿,顺便说道:“以后称我薛姑娘吧,他们都是这样称呼的。”
巴图乐有些不明所以,汉话里面“姑娘”不是没有出阁的吗,她都侍寝了怎么还能称作姑娘。
他挠挠头,以为是自己理解错了,不过她这样说了那照做便是。
燕敏眼巴巴地等着巴图乐拧下烤兔腿递给她,结果巴图乐将第三个兔腿递给了身边的心腹。
燕敏不满地蹙起眉头,既然前三个都给别人了,第四个该给她了吧?
结果第四个兔腿竟然被巴图乐自己吃了。
巴图乐吃的满嘴流油,一边吃还一边看着燕敏,大块的肉入口后他含糊道:“燕敏长公主应该不爱吃肉。”
燕敏被气的手紧握成拳,“你都没给本公主你怎知本公主不吃?”
她的言语带着几分气恼,若不是皇家礼仪的束缚,她怕是现在要对巴图乐破口大骂,或是上去抢他手中的兔腿。
巴图乐抬袖胡乱擦了一把嘴边的油汁,打了个饱嗝道:“那什么,那给你吃兔头吧。”
燕敏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本公主堂堂北魏的长公主,你一个小小的随从,你凭什么让我吃兔头?你怎么不吃兔头?”
巴图乐撸了撸款皮毛袖子,“你这个女娃,有的吃都不错了,现在不吃兔头,等会就得吃鸡头,爱吃不吃。”
燕敏看了眼正在烤的鸡头,鸡头那么小,还没有肉,她两口就吃没了,兔头虽然也是头,但是看上去比鸡头大多了。
“那、那我还是吃兔头吧。”
巴图乐拧下兔头递给燕敏,燕敏又不乐意了,巴图乐没有耐心道:“你又怎么了?”
“一路上就你事多,一会儿饿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