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斑斑点点的洒落在薛重琅的身上,薛重琅泫泪欲滴的模样让萧珩越发着急。
他抬手拭去薛重琅眼底悬挂的泪水。
“若是因为燕敏,那日后不让你见着她便是了,又何必为她而烦恼?”
薛重琅微微摇头,让萧珩别乱动。
萧珩的后背除了燕敏今日打的鞭伤,还有从前萧珩习武或读书不用功而受到的责罚,如今再看更显触目惊心。
“你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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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离开了重华宫转而去了甘泉宫,他正踏着汉白玉台阶往上走着,燕敏气势汹汹的从里面出来,见着萧珩的那一瞬间,她似是收敛了她的怒意。
她走到萧珩的面前解释着:“帝师,我今日不是故意的,你别跟我计较了好不好?”
萧珩沉着脸不语。
燕敏见他不说话,又继续道:“我不知道尊荣夫人是你的义妹,若是帝师因为这件事与我计较,那我现在就去给尊荣夫人道歉。”
萧珩走到甘泉宫门口停下脚步,他负手而立,神情漠然,“本座方才说不许长公主再去重华宫,长公主是当本座的话为耳旁风是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阴森森的感觉,即便是盛夏,燕敏也不经意间打了个寒颤。
燕敏只得应下,看着萧珩踏进甘泉宫,又恨恨地跺了跺脚,才愤愤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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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
燕敏回去之后把所有的不满全部发泄在薛云笑的身上,薛云笑莫名其妙被抽了几鞭子,她有些发蒙,但是瞧着燕敏如此这般,想必是在薛重琅那里吃了憋。
她对薛重琅的怒意又多了几分。
她一脸委屈地看向燕敏,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不知阿笑做错了什么,竟让长公主如此待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袖擦了擦眼底的泪水。
燕敏坐在太师椅上喝了口茶水,怒骂道:“你明知尊荣夫人是帝师的义妹,你还撺掇本宫去重华宫捉奸,你安的什么心?!”
就因为这个,她不光得罪了萧珩,还被一向宠爱她的皇兄痛斥一顿,她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薛云笑不可置信地瘫坐在地上,“义妹?怎么会是义妹呢?”
她回过神连忙叩首,“长公主息怒,我确实不知道尊荣夫人是帝师的义妹。”
她以头贴地,言语诚恳,不似欺骗。
燕敏轻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