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众多啊。”
她看着傅瑶音,她跪在地上不卑不亢,被误会也不辩解,如此出淤泥而不染的性子当真不该来宫里。
“当初太后能依着郑婕妤将本不在名册的傅姑娘弄来选秀,为何就没想过会有今日?”
傅瑶音不可思议地看向太后,她莫名其妙入宫竟然真的是被人算计的,算计她的人还是她的闺中密友。
这不可能!
太后看看傅瑶音又看看薛重琅,“哀家是想着婉毓入宫之后也能有人陪着,谁料她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来。”
薛重琅勾起唇角,“吃食不是她送来的,仅凭一面之词难以定夺,不过郑婕妤和腹中的胎儿既然无碍,那便饶过她们吧,太后以为如何?”
太后叹了口气,“罢了。”
之后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从头到尾太后都没有发现,自从薛重琅进来,她一直被薛重琅牵着走,否者以她的性子,今夜傅瑶音怕是要遭罪了。
*
寿康宫外,傅瑶音提着裙摆小跑着追上薛重琅。
“尊荣夫人如何知晓我的入宫是意外?”
薛重琅对谁都不亲不疏,不冷不热的,对傅瑶音也不例外。
“猜的。”
傅瑶音蹙眉,“猜的?”
当日在净身房的古树下听见她们的谈话,那时开始薛重琅就疑惑,只不过她向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后来查这件事情也是因为傅侍郎的缘故。
傅瑶音不解,“那你今晚为何帮我?”
“因为你兄长。”
言罢,薛重琅抬脚而去。
薛重琅回京那日是个清晨,她在包子铺吃了几个包子,身上没有银钱付钱,包子铺的掌柜又不信她是薛家嫡女,傅侍郎恰好结账,顺带将她的饭钱结了,就是这一饭之缘,让薛重琅在后宫时时注意着傅瑶音。
青纱宫灯林立在宫巷两侧,微弱的光芒照在薛重琅的身上,繁复堆叠的裙琚曳地,缓步走在宫巷中。
傅瑶音看着薛重琅的背影,如此清冷孤傲的女子若不入宫必然也会有更好的前程吧。
深夜,薛重琅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这几日她时不时便会想起萧珩,甚至后悔在她离开的那日她没能送行。
可是萧珩,究竟又去做什么了?
*
孤月中天。
塞北狂风席卷而过,黄沙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