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牺牲,但是家族却从未考虑过我的处境,就不能问问我的想法吗?我过得真的高兴吗?”
北溪又道:“娘娘切莫这般,您和赵家同气连枝,只有赵家过得好了您在宫里才能更好过些,有了孩子才能将圣上的心拴住啊。”
赵皇后确实听进去了,也不似方才那般暴躁。
“也对,暂且再忍几个月。”
*
薛重琅的状态渐渐回归从前,云茗和拂晓自然也跟着松了口气。
这日云茗道:“听闻圣上昨日宠幸了傅姑娘。”
薛重琅心下咯噔,这怕不是什么好事。
“让莲南盯着点卫初。”
卫初看着唯唯诺诺,心下的想法多着呢,指不定这次又要嚯嚯谁。
又过几日,薛重琅觉得宫里实属无趣,突然想起来京城外的薛云笑。
“明儿带着莲南出城一趟,你们就别跟着了。”
云茗和拂晓都惊讶道:“出城?”
“姑娘这怎么能行,万一到时候有个好歹,那岂不是奴婢的罪过?”
拂晓也跟着应和,“是啊,姑娘,主子现在不在京城,若是你真有个好歹,主子回来会扒了奴婢的皮的。”
薛重琅的重点不在自己出京,而在于:“他又走了?”
拂晓这才道:“主子那日来是跟你道别的,您没见。”
嘚,这倒成了她的错了。
“能有什么事,快呸呸呸。”
*
次日薛重琅便带着莲南离开了京城,秦氏一早就派人盯着薛重琅,就怕薛重琅去找薛云笑的麻烦,今日还真给等到了。
“告诉那边的人,薛重琅今日必须死。”
夏季风景适宜,薛重琅一路游山玩水似的去了京郊的寺庙。
莲南道:“你确定在这吗?”
“不确定,但是秦氏不舍得自己女儿受苦,定然会送一个离得近的地方。”
虽说京郊的大佛寺离得近,但山路崎岖,不少达官贵族还是愿意去路程较远的兰若寺,故而大佛寺的香火并没有兰若寺旺盛。
薛重琅到时已是晌午,秦氏打点了大佛寺的住持,薛云笑在这里住的也算舒适,一天苦活累活没干过,整日睡到日上三竿,今日方醒不久,就听见马车声传来,原以为是她阿娘来看她,谁料竟然是与她不对付的薛重琅。
薛云笑冷着脸:“你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