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兰求和的事情便传遍了后宫。
云茗回到紫阳宫道:“薛三姑娘许是等的太久,一早便回去了。”
薛重琅不屑道:“即便他找了宋兰,宋兰现在都自顾不暇,哪有时间管她的破事呢。”
*
是夜。
温婧诗堪堪醒来,环顾四周竟是在自己屋里。
茶茶进来瞧见温婧诗醒了,焦急道:“姑娘,你可算醒了,从小姑娘就没喝过烈酒,今儿真是吓坏奴婢了。”
“我是怎么回来的?”
说起这个茶茶方才哭干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姑娘……”
“怎么了?”温婧诗瞧着茶茶的模样大抵猜到了是自己酒后失态。
茶茶哭着:“尊荣夫人说姑娘酒后失态冲撞了她,让姑娘三日内出宫去城外寺庙忏悔。”
“什么?!”
温婧诗一脸不可置信,她连忙起身:“我要去找姐姐问清楚。”
茶茶拉住温婧诗:“姑娘,没用的,紫阳宫那边已经说了,姑娘去了也不会让你进去的。”
温婧诗瘫坐在床榻上,怎么会这样?
她若是出去了,日后又该如何回来?她的阿爹阿娘又该怎么办?
*
莲南抱着水仙花来到紫阳宫,“我今儿去花房碰见了卫初身边的婢女。”
云茗打趣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总不能让卫姑娘自己去花房吧。”
“说的不是这个。”
今日莲南去花房正端着水仙花准备走呢,就听见花房内有个小宫女同风筝说道:“风筝姐姐,若是以后再有用得着奴婢的地方您只管说。”
风筝笑着:“上次让你去皇后宫里送点心一事,我家姑娘非常满意,这是特地给你的赏钱,哦对了,春天到了,我家姑娘想养个好养活的花,你顺便挑挑。”
薛重琅绞断线头,“果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卫初看上去唯唯诺诺的,下起手来可一点不心软啊。”
云茗也深感惊讶,“她这不就是扮猪吃老虎吗,幸好姑娘当初没跟她深交。”
这时拂晓进来:“夫人,圣上来了。”
莲南恭敬退下。
永安帝走进来看着薛重琅正在做女红,也未曾多想。
他今日来就是想问问温婧诗的事情,他还着急去储秀宫和美人花前月下呢。
“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