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平心而论这事如果换成自己,肯定会觉得麻烦。
本来她心里的确是荡起了点涟漪,之后两天还时不时回想起来,那点涟漪也渐渐有越扩越大的趋势,结果现在好了,一下子心如止水了。
涟漪成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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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班她从超市买了许多菜,回到家时发消息给汪绵绵,问她在不在家,在的话过来吃饭,把小利也叫着。
过了一会,汪绵绵回了个电话过来:“小诗姐,我们正准备回去呢,不过除了小利能不能把逍哥也带着?他搁这儿卖惨,说自己天天吃外卖。”
俞诗一下子笑了:“他在你旁边?把手机给他。”
那边很快传来岑逍带着笑的声音:“我开玩笑的,别听绵绵胡说。”
“来吧。”俞诗说,“我本来就想叫你,又怕你没时间,把钱教和晓棠也叫上吧。”
岑逍说他俩看电影去了,他过去就行。
半个小时后,汪绵绵和蔡利来了,两人还拎了好多水果,俞诗一看就说:“再这样我下次不喊你们了。”
汪绵绵笑嘻嘻道:“我待会还要做个美甲呢,总是麻烦你多不好意思呀。”
“那有什么,我说了只要我有时间随便过来做。”俞诗说着往两人身后看了眼,“岑逍呢?”
蔡利:“他先回了趟家,说拿东西。”
又过了十几分钟,岑逍来了,手里抱着一盆绿植。
俞诗一眼认了出来:“栀子花?”
岑逍点头:“对,前天隔壁邻居搬家了,俩老人挺爱养花的,就送了我一盆,我怕我给它养残了,所以重新替它找个主人。”
“没问题,放阳台吧。”俞诗又看了一眼,“过段时间应该就能开花了。”
岑逍把花盆放阳台后就去了厨房,看到汪绵绵站在俞诗旁边,疑惑地问:“你在这里干什么?你连葱和蒜都分不清。”
“我……”汪绵绵无力反驳,“我可以帮忙洗菜啊。”
岑逍:“您歇着去吧,我来就行。”
汪绵绵想说什么,下一刻一顿:“行,那厨房就交给你们了,我和小利下楼买饮料去。”
他们离开后,岑逍问俞诗:“那土豆是要切的吗?”
“我切就行。”俞诗说,“你帮我把青菜洗了,然后再剥两头蒜。”
“好。”岑逍应了一声,“我爱吃土豆丝,但还真切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