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平,你先去地牢里躲一躲,等局势稳定了再出来。”
话音未落,彩云就带着宫人进到殿里:“将他抓到内务阁!”
几个宫人看了看阿月的眼色,见他没有别的示意,便领命上前来架住他。
外头的守卫说什么也不肯开门,彩云只好将阿月暂时关押在承阳殿的地牢中。
“殿下,可不是奴婢多嘴,阿月就是长得再好看,也不能叫他污了您的清白,也怪奴婢眼拙,他在您身边那么久,奴婢竟没发觉他是个...”彩云懊恼地直捶脑袋。
“别怕,”姜嬉玉被彩云胸前晶莹透亮的金桃琉璃坠子吸引了目光,伸手捏在指间把玩,“他模样生得好,王后知道他害不了我,放在我身边当个赏玩的物件罢了。”
听姜嬉玉这么一说,彩云想起当初确实是王后授意将阿月安排在承阳殿的,还给阿月灌了一碗药,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王后是不会害了公主的。
彩云将承阳殿里的宫人叫来训诫了一番,告诫他们阿月的事谁也不能说出去。
变故来得很快,自从王后被祭天,好像一切都不受控制了。
这天姜嬉玉正伏在桌案前誊抄心经,外边突然传来喧闹声,她往外一瞧,白姜王正领着宫人风风火火地往殿里来。
彩云刚迎上去,就被白姜王一脚踹下台阶。
姜嬉玉面色一白,见白姜王已经进殿来,正欲跪下行礼,却被他一把掐住了脸,白姜王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片刻,才松开了她。
“给玉公主梳洗打扮。”白姜王一声令下,约莫十多个宫婢立即涌上来,伸手将她的衣裳扒下来。
“父王!”姜嬉玉惊慌失措地哭喊,双手难以阻挡,最终被剥了个干净,套上了厚重的红金色礼服。
她被拖到梳妆台前,宫人们有条不紊地在她脸上描眉弄妆,她瞟了一眼白姜王的脸色,被那股阴沉气吓得一颤。
殿里除了宫人们偶尔弄出的声响外,一片死寂,姜嬉玉心都提到到嗓子眼,心里莫名产生一股即将奔赴邢台之感。
“什么人?”外头突然传来声响。
“拜见王上,奴婢乃王后近侍逢春,听闻公主大喜之事,特来奉上王冠。”外头传来逢春的声音。
片刻后,才传来白姜王的声音,他嗤笑一声:“王后的头冠果然华贵,去给公主戴上,今天她是整个白姜最尊贵的人物。”
逢春领命走进来,手里捧着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