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夫人好似也变了一个人,目光温柔,半点不见疯癫的模样,“她于我有愧,不敢责问我。”
有三哥在,她的胆子大了些,两人一同跟随俪夫人去了椒芸殿,俪夫人找来御医为她看诊,熬煮了一碗汤药,在三哥的注视下喝光了,俪夫人又拿来甜水果和茶点,姜璞瑜喂了她两三个,嘴里的苦味才被压下去。
殿里和上次见的不同,帷幔都被收起来,不再遮挡着窗户的光,大殿里亮堂堂的,丝毫不觉幽深诡异,墙上斑驳的刀痕被挂画挡住,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床头摆放着一个铜制的香炉,是青雀的样式,蓝莹莹的宝石被镶嵌成眼睛,缕缕青烟从鸟嘴里徐徐流出。
“观星台有异动,昨儿夜里他烧死了...”
三哥在和俪夫人说着什么,她揉揉眼睛,漫天的混沌席卷而来,加上低烧,令她意识模糊。
恍惚间有人轻轻抱起她,走了一会儿,放在了床榻上,又盖上了薄被。
俪夫人看着姜璞瑜的动作,面色怪异。
“她是你妹妹。”俪夫人忍不住出声。
姜璞瑜脸上神色不变,声音平静:“我知道。”
俪夫人也不再纠缠,转而说起昨夜观星台的事情。
“聂之召被烧死了,聂氏上下都开始躁动,可白姜王室也不是吃素的,在朝堂上处处针锋相对。”俪夫人道。
姜璞瑜饮了一口茶,未答话。
“你觉着,什么时候才是好时机?”俪夫人试探地问。
姜璞瑜轻笑一声,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好时机?什么叫好时机?是聂氏逼宫?还是王上下令诛杀聂氏?”
“我们的好时机,”俪夫人沉声说,“聂氏不能胜,白姜被改朝换代,你怎么当白姜的君主?”
“那就让聂氏胜不了,”姜璞瑜道,侧头看了一眼屏风后安睡的人,“姜长骥死了,王后没有选择扶植别人的儿子,即便是个女儿,也要扶起来当储君,足以见得,聂氏不愿意让外人分一杯羹,残羹冷炙也不可以。”
俪夫人随着他的目光也看了屏风后的那道模糊身影:“你想让她...消失?”
“玉公主消失有什么用?只要王后想,人人都能当储君。”姜璞瑜抿了一口茶。
俪夫人将怀中的密信拿出来,递给姜璞瑜:“李相的消息。”
姜璞瑜打开扫了一眼,是前朝的事。聂氏的武将早朝时和文官争闹起来,边界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