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差在地上打个滚了。
何超然看他这般样子,忍不住道:“至于吗,多大回事啊,这点痛都忍受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瞧他和陈凯枫,连哼都没哼一句。
可能是小时候欺负楚唯惯了,现在看他还是那样一副弱不禁风的样,何超然还是喜欢对他落井下石。
说好了下乡互相照顾的,结果这个人把自己的话当放屁一样。
楚唯心中本就不快,听到他这样的话,气不打一处来道:“不会说话就拿针把你那张破嘴缝起来,少在这里倒人胃口。”
“嘿,你……”
“每个人对疼痛的承受能力都是不一样的,何超然同志,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请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大多数时候冷科平都是温温柔柔的,不过生起气来还是挺像个管理的。
他们知青在这里生活本就不易,他不希望再起内讧。
何超然吃了瘪,尴尬得想找陈凯枫帮他说两句,没想到陈凯枫熟视无睹,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不是,我……”
“挑破后,你们再用嘴吮一下,把里面的血水吮出来就好了。明天干活的时候记得用丝巾或者手绢缠一缠,减少摩擦就会好一些。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等活干得多了,手掌心都磨起老茧,自然就不会再长水泡了。”冷科平直接无视了他的发言,自顾自传授着自己的经验。
楚唯一边给破皮的手掌吹气,一边抱怨道:“我们才来,怎么就要干这么重的活,不该留点时间适应适应吗?”
冷科平听得好笑:“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看楚唯长得白净纤细,性子又娇滴滴的,便给他支了个招:“队里也不是没有轻松活,掌管农具,饲养牲畜,记工分这些都不需要出太大的力,你可以去找大队长给你换换。”
楚唯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冷科平说这样的话,又用这种审视的眼神看着自己,楚唯惊恐道:“怎么换,你不会想让我去色/诱吧?”
他这话一出,其余三人都差点喷了。
冷科平哭笑不得道:“想什么呢,你一个大男人能□□谁?大队长家那口子管得严,他儿子也只好女色,虽然你长得是有点雌雄莫辨的,但也改变不了你是男人的事实。”
楚唯松了口气,他就说嘛,这个年代搞男人简直是天理不容,李二虎再怎么也不至于惦记男人的屁股。
“那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