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我……我跟你说,杀人犯法的,你别冲动啊。”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来的,中年贺宵对他的好关青年贺宵什么事。
管他是瘸子还是跛子,这都是他的命,现在好了,自己都要搭进去了。
“闭嘴!”
贺宵被他吵得头疼,对他的说辞也实在无语。
见楚唯一脸哀怨,顿了片刻,他又解释了一句:“有人来了。”
楚唯捂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不懂道:“来就来呗,咱俩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话没说完,贺宵却突然单手擒住他躲在门后,另一只手还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发出丁点声音。
这这这……这又是闹啥呢。
贺宵到底是什么意思,门外来的又是何方人士,让他这般避之不及?
就在楚唯对这一切感到奇怪时,来的人竟然开始踢贺宵家的门。
木质大门本就不牢固,被人用力踢了几脚,连门框都跟着颤抖,墙上的灰也扑簌扑簌往下落。
贺宵双眼死死盯着门,一下也没动。
“不是说他在家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们的情报是不是有误?”外头传来一阵嚣张的男声。
另一道略显讨好的声音跟着响起:“不可能,一定在家呢。他腿都伤了还能到哪去,肯定藏起来了。”
“是吗?哟,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然当起了缩头乌龟?怎么着,是不是怕了你爷爷,我跟你说贺宵你只要出来跟我磕三个响头,并保证以后见着我都喊我一声爷爷,老子就放过你。”
擒着楚唯的手越发用力,痛的他直打哆嗦。
听着耳畔急促的呼吸声,楚唯仰起头瞪了他一眼,眼里控诉十分明显。
莫名的,贺宵从他眼里读出了他的意思。
“别人骂你,你拿我撒什么气?”
看着楚唯雾气氤氲的双眸,贺宵慢慢松开了对他的桎梏。
楚唯连忙把手放在自己跟前吹了吹,好家伙,就这么一会儿就被他捏出了痕迹,好像被绳子绑过似的,这得用了多大的劲。
“不想惹麻烦就乖乖待着,等人走了,我自然会放你出去。”
炙热的呼吸拂过楚唯耳畔,痒得他情不自禁伸手揉了揉。
外头的人还在谩骂着,楚唯揉着手轻声询问:“他们是谁啊?”
楚唯手上肤色白皙透亮,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