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会儿撒泼举报楚洪文非法拘禁,限制他的人生自由,一会脑袋撞墙说自己不想活了。
警察让他从窗子爬出来,他也不答应,抱着床栏杆死活不撒手。
门被锁着,警察也不好直接进去,只能先在窗外安抚他的情绪。
了解情况也不能听信一面之词,还得把另一个当事人找回来当面对质。
警察皱着眉问:“派人去找楚洪文了吗?”
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道:“已经去了,咱们先等等。”
正在菜市场买菜的楚洪文,听到警察来了家里,连买好的菜都没要,就慌慌张张跑回了家。
从一出门,他的右眼皮就一直跳,没想到还真出事了。
刚踏进院子,两个警察就看着他,严厉道:“楚洪文同志,楚明朗同志指控你限制他的人身自由,非法拘禁他,请问有这回事吗?”
楚唯插话道:“门还锁着呢,怎么没有这回事了。”
楚洪文在心里暗暗叫苦,老子管教不听话的儿子那是天经地义,谁家没点上不得台面的事啊,非法拘禁这种帽子属实给他扣得太大了。
“误会,都是误会。”他抖着手从包里掏出了钥匙,插了好几次才对准了锁孔。
门开了,楚唯也愿意出来了,楚洪文气不过,抬手就想打他。
楚唯眼疾手快躲过,迅速跑到了王主任身后,让他撑腰。
王主任对他们家的事也有所耳闻,本来以为楚洪文自己能私下解决,谁知道闹得这么不体面。
他对着楚洪文不悦道:“干什么呢你,当着我们的面还想打人?你当现在是什么年代,还敢把旧社会那套拿出来用,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把人关起来算什么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
楚洪文有苦难言,想到楚明朗干的那些畜生事,他把心一横道:“警察同志,王主任,这事真不能怪我,你们有所不知,我这样做实在是这孩子太不听话,太能闹腾了。这不,前阵子下乡的名单下来了,上面有我们家这小子,他被我和他妈宠坏了,从小娇生惯养的没吃过什么苦,一听要下乡就跟我闹了起来,又是绝食,又是自杀的。好不容易从医院回来,大半夜的还拿刀威胁我和他妈,要不是怕他惹出滔天大祸,我哪能把他关起来。”
“警察同志,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