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话。我表示理解,就给她们换了。”
“哎哟,你别说,我还以为她们两个出了什么事情呢?”
这个时节,女知青住家总是牵扯点别的东西,无论是不是女人的错,最后挨骂的都免不了是女人。
蒋劲柏点点头:“那行,你们在这儿玩,我去找时渠玩会儿。”
李庆国:“你去吧,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呢。”
蒋劲柏到屋里的时候,果然看见钟时渠正躺在床上,拨弄着煤油灯,好好灯他非要把盖子拿掉,再上面烧些东西。
人还没走近,就闻见了乱七八糟的味道。
蒋劲柏人一走进,高大的身躯立马掩盖了大半的光明,钟时渠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问:“你怎么来了?李胜利咋样了?”
钟时渠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就是一个怂货。”说完又把刚刚的事情给他讲了一下。
“你都这样干了,他都没说什么?”
蒋劲柏点点头:“嗯。”
钟时渠:“这样太怂了吧。”
蒋劲柏忙活了一天早就困了:“嗯。”说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床边去去,挤到我了。”
床铺本身就不大,更何况躺了两个大男人:“我也到边了,你别挤。”
蒋劲柏嗯了一声,钟是渠只要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不掉下去。
过了半晌,有月光从窗户上落了下来,蒋劲柏累了一天已经很累了,但是身体疲惫,精神却很好,一直躺在床上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蒋劲柏想了半天,忽然一个起身,惊醒了钟时渠。
钟时渠睁着眼睛,一脸睡意地看着蒋劲柏:“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蒋劲柏完全没有睡醒后的迷糊,而是十分精神,问:“你吃白薇蒸的包子了吗?”
钟时渠点点头:“吃了。我帮巧丽和佳会搬东西的时候,白薇看见我们三,就一起吃了饭。”
蒋劲柏的身子坐得更加笔直了:“我没吃。”
钟时渠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咿咿呀呀地嗯了两声,随后立马陷入了睡眠。
谁家半夜不睡觉,说要吃包子啊。再说你也不是没有吃饭,你可是吃了肉,他羡慕还来不及呢。
蒋劲柏没想到自己居然忘记了这个事情,越想越生气,这可是白薇第一次包的包子,他居然没吃上。
带着愤愤不平,终于不甘心地躺下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