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许巧丽抽噎一下,刚止住哭声,刚说完一个我字,又开始哭了起来。
蒋劲柏看着两人,顿时有些无奈。
坐在一旁的白薇轻轻拍了一下蒋劲柏,随后又把目光看向两人。
她的目光既没有李梦安的好奇,也没有蒋劲柏的急躁,而是十分平静,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池水,透露出平静又幽深。
白薇把面前已经冷凉的杯子递给她们说:“苦累了吧?先喝点水。”
许巧丽自己也着急,不是她不想说,每次话一到喉,还没等她说完,委屈就先来了。
又等了一会儿,两个人喝完一杯水,好似连刚刚的委屈也随着热水一起消散下去。
白薇看着两人,虽然她不常出门,但是李梦安是顶爱八卦,村子里的事情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从李梦安的口中得知,两人现在目前暂住在李胜利家,因为暂住在别人家,很是勤劳,各个街坊邻居都很喜欢她们。
现在她们哭得那么委屈?多半是这个原因。
白薇稍稍一思考一下就知道,犹豫一下说:“因为李胜利?”
许巧丽终于停止了哭声,肯定地点点头。
“欺负你了?”白薇又追问道。
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隔壁村子的就有看上了人家女知青,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幸亏被人识破了,这才让知青免遭一难。
要是别人可能就委屈地咽下了这口气,那曾想这个女知青也不是一个软弱的主,直接搞上了政府,最后判了那人流氓罪。
后面便对农民又是思想教育,又是给知青上报的权利。
蒋劲柏听到这里,立马忍不住了,他最看不起欺负女人的人,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许巧丽看见后立马拦住说:“不,不是这样的。”
白薇赶紧拉住他的肩膀,让她坐回原位置。
“本来我就想多忍两天,等蒋劲柏找好房子就离开的。结果你这几天迟迟没有消息,今天便想问问,知青院什么时候能弄好。”
“本来我们住在李胜利家,又是做饭又是带小孩,这些我们全忍了,吃住人家多干点活也是应该。没想到李胜利看我们好欺负更是变本加厉,让我们给他倒尿壶也就算了,有一次故意趁着我们去倒尿壶,他去撒尿。”
“问他为什么这么做,就是没看到他来,你说这不是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