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能成功,或许还能成为史书中浓墨重彩的一笔,而她要做的便是完成父亲筹谋的第一步。
下了马车,她携带书籍独自前行,只不过清风拂过,纸张乱飞倒是让她有些手忙脚乱,一时未看路,竟撞到了人。
姚琦梦歉意抬头,可谁知抬眼便见熟悉的白衣出现在自己面前,自百花节一别,她原以为何岑亦会断了这份心思,却没想真是贼心不死。
何岑亦站在桥上,白色身影映在水面,与湖水相映成一幅画作,不知迷倒了多少女儿家,何岑亦的衣衫虽然破旧,但胜在干净整洁,手里的旧书只有轻微翻阅痕迹,看得出主人对此书爱惜十足。
可是这样一番景象在姚琦梦的眼中,仅仅只是呈现四个字——衣冠禽兽。
啧!姚琦梦不免暗道晦气,本来极好的心情来国子监,想着今日的玉贺忱会有怎么样的筹谋,她又能在其间起到什么作用,便十分期待。哪里想到,才下车就遇到这么个东西。
不过这可是皇家书院,连她都只是因为父亲捐赠家产,对朝廷有功才能有此殊荣,与公主、皇子、众大臣之子女同堂学习。而何岑亦一个穷酸秀才有什么资格出现在此地?
思及至此,她抬头看向周边,就见过往的学子无一不用一种别样眼神看着他们。
大庭广众之下,若是名门贵女绝不会自降身份与外男拉拉扯扯,稍有不慎便会被谣言误传失了清誉。尤其是当周边人却是极爱看这种贵女外男的秘闻时,姚琦梦看到的便是一众学子看热闹的神情。
她回头看向何岑亦,心中不断思量:何岑亦能来定是有贵人相助,这看热闹的些许人中,说不定就藏有何岑亦的贵人。
她作为商贾之女,与皇族中人一同入学堂,皇族人早有不满,或明或暗针对过她,只希望她能早日离开,省得拉低他们身份,而这何岑亦就是驱逐她离开的手段之一。人毁了,自然就离开了。
今时不同百花节,商贾捉婿是礼周传统,而现下私相授受则于理不合。
“姚二姑娘,好巧。”何岑亦连忙开口道,仿佛前段时间百花节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就连今晨姚琦梦让姚语散布出去的消息都不放在眼里。
姚琦梦眉头微蹙,只是觉得眼前人脸皮真厚,出现在这种地方都好意思说好巧二字。
她忍不住上下打量一番何岑亦,满脸的不耐。心中更是想着,既然是送上门的柿子她必然要捏一捏!
于是她后退一步,素手捂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