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家族势力所培养,为了能让家族延续,断然不是个蠢货,且眼光毒辣,看人极准,怎会辨别不出这样一个卑鄙小人。而且那最具学识修养的公主,应是聪慧至极之人,怎能帮助何岑亦对付自己的母国呢?
她觉得很离谱,甚是怀疑。就算抛开家族培养一事,从她一见钟情光风霁月的玉贺忱玉王爷之时,这事情就与所谓的原书天差地别。
君子端方,温润如玉,举世不可多得,哪里是这等宵小可以比之。
但这些事情都是她读心上人的心读出的,本来她只当是折子戏听听就过去了,竟不曾料想今日便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男主。
想到何岑亦即将成为商贾女争抢的对象,一时间炙手可热,眼看就要同原剧情走下去之时,她却轻轻咋舌。
“黄三姑娘,最近是俊秀挑选过多,以至于挑花眼了吧!”
她神情骤然慵懒,与何岑亦对视的目光也变得越发不屑:“那个一看便是个不守规矩的,看似好拿捏,实则前来围观的每一个贵女都不放过,多做勾引谄媚之事,精明算计可全藏在眼下了。若是将他招来入赘,只怕灾祸连连。”
一时间堂中再次寂静,所有人都有些摸不准姚琦梦对何岑亦的态度,不敢妄下定论,只好静观其变。
唯有另一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绿衣少女抬头瞟了一眼何岑亦,随后缓缓开口:“呦!才多久不见,姚二姑娘竟会挑选俊秀了。到底是进过国子监的人,同我们这些非皇商的商贾之女就是不同。”
阴阳怪气的话语在整个堂内响起,所有人更是不敢作声,唯独姚琦梦却是神色自若地喝着茶水,似乎全然不在意绿衣少女的话。
待茶水润过喉咙之后,姚琦梦才略带调侃道:“婉然姑娘说得极是,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在辨别男子品性上的确不算擅长,说不准这位何公子便是我看走眼的那位,可能他的确是位绝佳的入赘夫婿人选。”
说着姚琦梦不禁朝着李婉然扬了扬眉毛,继续调笑道:“不若,婉然姑娘便将他收了回去,如何?”
话音一落,李婉然不禁一噎,原本想着润喉的茶水此刻也被重重地放在茶桌之上。
姚琦梦此话十分有技巧,明顺暗驳。话里话外都在说那人她看不上,既然李婉然喜欢,那便让给李婉然罢了。而且她的语气词句宛若施舍一般。
她与李婉然作对那么些年,最是懂得什么话能让李婉然瞬间放弃对何岑亦的一切想法。
果真,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