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的动微微顿,心想去哪儿找?自然是去燕太子府找。只是他刚才原本打算小二打听下位置,仔细想又有不妥。
无他,燕太子府守卫森严,自己贸贸然上门要人,姬凡不见得会真的给。别到时候娘没救出来,反而自己折去。
就算容正青是品剑术,能容母强行从燕太子府带出来,可必然会惊动官府。他人好逃,拖家带口却不见得能成功脱身。
容宣只想兵不血刃的容母带出来,不想闹得不可开交。看姬凡也不像会对老弱妇孺出手的人,是今晚想想办法,夜探燕太子府,再从计议吧。
容宣开口安抚道:“爹,明日举贤阁太子亲临,必然有百姓商贾围观,我们明日再上街打听消息也不迟。”
容正青是急性子:“怎么又是明日?”
容宣看了他眼,意有所指道:“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着急找不到俏媳妇儿,懂?
夜幕降临,街上却是热热闹闹的片,鱼龙歌舞,灯火通明。临近后半夜的时候人群才渐渐散开来,徒留片喧嚣过后的冷清。
今日太后寿辰,宫内设宴,彻夜欢宵,姬凡自然也在应邀之列。宴席散后,他便乘坐马车回了府邸,只是多饮了几杯酒,难免有些醉意熏然。
燕凤臣直蹲在台阶上等他,怀里抱着盒心,埋头吃得满嘴是渣。姬凡穿过回廊,眼便瞧见燕凤臣等在自己卧房门口,忽然想起自己交代他的事,抬手挥退身后仆从:“退下。”
身后提灯照路的丫鬟闻言齐齐俯身,后退散至了两侧。灯光时浅淡下来,愈发衬得院中的鹅卵石路光洁明亮。
燕凤臣听见声音,立刻从地上站起了身。他抹掉嘴边的心渣子,慌里慌张咽下东西,看起来就像没大的小孩:“殿下。”
姬凡微不可察皱了皱眉,迈步屋,示意他跟来。衣袍下摆拂过门槛,发出阵布料摩擦的轻响:“我吩咐你办的事如何了?”
燕凤臣闻言挠了挠头,神情苦恼,时不知该如何说。
姬凡酒意昏沉,原本正闭目靠在榻上养神,久久听不见燕凤臣回答,终睁眼看他:“……他入京了?”
燕凤臣头摇得像拨浪鼓。
姬凡皱眉:“他没入京?”
燕凤臣是摇头。
姬凡声音沉了几:“我不是让你跟着他吗,到底出了什么事?”
燕凤臣到底年纪轻,虽然武功高强,却被养得不谙世事。他闻言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