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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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元帅应该也安排有暗线在皇宫里,不然不会这么早收到消息。”
白朗快速汇报着当下的局势,将收集到的信息点尽数告知。
“不过他几乎毫不犹豫要弹劾您,也直接暴露了这一事实,而且一定会被陛下记恨。”
他们其实没有想到,老元帅会这么干脆利落选择保安托,哪怕是在背叛国家这个几乎无可原谅的罪名下。
他直接将炮火对准了曾经的另一个学生,就和五年前一样。
讽刺至极。
白朗一时心情沉重,但抬眼看向后视镜,发现自家元帅正围着一条和挺括军装格格不入,又分外和谐的白色毛绒围巾时,那股郁气又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没关系,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元帅身边已经有耶尔冕下了,而且可不会止步于什么狗屁荣誉元帅,而是要登上真正的高位。
白朗定了定神,向长官请示接下来的行动,“现在怎么办,您要先请示陛下吗?”
西泽无声睁开眼,眸底闪过一抹锋锐至极的冷意,“不,直接赶往军部。”
等悬浮车一路狂飙到军部,才发现基地已经开启了一级警戒,荷枪实弹的军雌已经将门口层层围了起来。
新元帅军、第二军团和第三第四军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站在最前面的正是一身硬朗军装,神色严肃的老元帅。
见到西泽从悬浮车上跃下,氛围紧张的大部队顿时向他看来,仿佛看到了救世主般,雷契尔感觉到周围的士兵都松了口气。
他一身挺括的军装,破开风雪而来,便是无数军雌心中的定海神针,战场上所向披靡的不败神话。
霍尔元帅甚至能感觉到,站在身后的军队都有一瞬间的混乱,就算浑身上下都包裹着防护,也遮不住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畏惧。
他深吸了一口气,暗骂了一句废物。
但不管他心里怎么想,都已经走到了无法后退的死线上,唯一的破局方法,只有兵走险招将这个最大的祸害给挑了。
西泽在距离老元帅几米的距离站定,平静地和那双鹰隼似的眼睛对视,随意点了下头权当打招呼。
“元帅有什么要说的吗?”
霍尔元帅凝视着这个曾经的学生,脸上掩饰不住的失望,嘴唇哆嗦了片刻,“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