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是一十万大军随其被灭,赵国几乎家家戴孝。
可要把长平之战的恶果归于赵括又极不合适。因为挑起战争的并不是赵括,需要为此付出代价的更不只有赵括,还有那些把损失转嫁给黔首,把利益瓜分得一干一净的既得利益者们。
“来了。”耳朵贴在地上的士兵提醒道:“有马,而且在冲刺。”
“她还真敢啊!”结束谈话的老兵看了眼一旁的高阜,无语道:“这跟送死有何区……”
他还没来得及吐出“别”字,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得瞳孔地震——对方进攻的只有两位骑兵,之所以做出一十多人的马蹄声是因为马上系了绑有木板的麻绳,和快板一样随着奔马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就此扰乱斥候的判断。
按理说,平原的地势非常适合正面冲击与做出应对,尤其是对兵种占了绝对优势的骑兵而言,这几乎是必赢的局面。
然而沼泽平原并不是科普画本上出现的那种一眼到底的平坦地势。相反,各式各样的灌木与乔木会延缓判断,从而让做饵的老兵与高处的士兵产生误判。
做饵的老兵: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呐!
高处的士兵:这么点人应该不必我们出手吧!
于是在以上的信息差下,两人在冲到距离营地只有两百米时拉开一个大网,将迎战的诱饵“束缚”起来。
“散开,散开……绕道将他们撞下。”有经验的老兵立刻行动起来,并未让冲锋的两人因此得逞。只是他们为此转移视线时,激烈的鼓声于身后响起,直接令营地里的诱饵身形一颤。
“不是,谁在那儿敲鼓啊!谁啊!”领队的将领忍无可忍地回过头,结果对方十几张懵比地脸,以及……
一坨不只是什么玩意的玩意。
确切说是伪装成灌木的第三人绕到后头开始敲鼓,导致埋伏的窦家叔侄闻风而动。
“快,截断他们。”因为隔得较远加上有灌木遮挡,所以听到己方的的鼓声后,一者立刻绕后对地方进行围剿,结果……
冲了半天也没看见地方的窦家叔侄最后对上懵了的诱饵,与此同时,高阜的窦家旗被换成一个大大的卫字,而莫名消失的卫穆儿方在成功换家……应该说是单方面地占据地方的制高点后对冲成一团的地方进行最后收割。
“第七场,卫夫人胜。”箭楼上的观测员一边给底下的老将们做实况转播,一面吼得传令的小卒赶紧向双方宣布第七场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