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千里之外的赵佗突然打了几个喷嚏, 整个人也莫名其妙地感到浑身发冷,脖颈间更是传来似有似无的钝痛感,令其感到难以言喻的恐慌。
“殿下?”居室令注意到赵佗的情况有点不对, 赶紧问道:“您是否感到些许不适?”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看向赵佗,令其有种家里没他会立刻倒下的错觉。
“孤没事。”赵佗此刻没有一丝为王的骄傲, 而是像之前一样,喘得像个破烂的风箱。
所有人都非常担心赵佗会在此刻倒下。
虽然在刘瑞之前,南越与大汉也曾交手好几次,并且取得相当瞩目的成绩, 但是考虑到上次交手还是高后时, 并且双方打到最后还是南越先撤,在场的诸位便很难对汉强硬起来。
没办法,人口与地域决定了一个国家动员上限。
南越虽大, 其体量撑死也就长沙+南阳郡+南郡之和, 甚至不够关中直控的四分之一。
更烦人的是, 秦始皇好歹是正儿八经的王公贵戚, 所以对贵族阶级保持着一定的尊重。
而刘邦……
包括赵佗在内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先秦时的六国子弟何其之多, 秦末时更是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出。
然而等高祖立汉, 文帝登基后, 这些子弟便没了声音,连带着姬、姜、姒这类古老而尊贵的姓氏也都成了古籍上的墨香,茶馆里的调侃。
冷得让见证历史的赵佗感到绝望。
不, 他还不能绝望。
想想他的南越王朝。
想想他那扶不起的子孙后代们。
史上虽向关中臣服, 但却不许后代入京的赵佗撑起他那干瘦的身躯,咬牙切齿道:“传孤诏令,封五岭四关与通向番禺的三条官道。在局势稳定前不得与汉人通商, 违令者斩。”
“诺。”吕嘉见赵佗精神不济但脑子未昏,也是放下心中的巨石,但又不免担忧道:“殿下,咱们封了大汉与番禺的商道,只怕会引起桂林郡不满,还有龙川那边……”
吕嘉打量赵佗的脸色,小心翼翼道:“您也知道,龙川一带的南越贵族们非常喜欢关中的东西,几乎到了难以摆脱的地步……”
吕嘉不提倒好,一提令赵佗气得差点捏碎铜制扶手。
除了闻名世界的丝绸之路外,西汉还打通了一条不太有名,但却对唐三藏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