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所以看到宫卫的胸前要么绣有“卫”字,要么绣有“刘”字。
考虑到宫里的掌权人都姓什么,这群宫卫出身也就非常明显了。
除此外,石奋还特别注意到只有自己和郎中令郦寄身后的宫卫身上绣有“刘”字,余者都是卫氏宫卫负责“看管”,所以……
坐下的石奋与郎中令郦寄对视一眼,后者摇了摇头,提醒他别冒险出头。
如果说汉惠帝登基时是前朝后宫没几人鸟他,也只能拿阿母的男宠出气……而且还没造成伤害。那么刘瑞就是前朝后宫没人敢惹他,敢惹他那么是已经凉了,要么是已经恹了,总之就是下场不好,留不留全看刘瑞心情如何。
因此在人全部到齐后,刘瑞先向薄太后行了一礼,表示让阿母跑一趟是他不孝,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翻开一本《吕氏春秋》,就那么若无其事的看起书来。
忐忑不安的群臣:“……!?”
所以陛下,您请我们进宫一趟就只为了看您读书?
年纪最小的窦婴皱起眉头,本想斥责皇帝居然怠慢长辈,怠慢重臣,可是因为薄太后,章武侯,以及少府令石奋都没开口,他也不敢以下犯上地充当长辈。
薄太后也不知儿子为何要请她来一聚,不过瞧着宫里的氛围更像是场鸿门宴,所以她也就地摆烂地说道:“皇儿把孤请到此处,总不会连一杯清茶都不让孤喝上一口吧!”
刘瑞闻言放下书本,恭恭敬敬地颔首道:“儿臣怎敢怠慢母后。”
说罢便让李三派人送上热茶。
候在门外的小黄门鱼贯而入,将热着的茶水点心一一送上。
挽回面子的薄太后也顺势笑了笑,明白刘瑞不是为了针对她或薄家而设下此宴,这也让章武侯窦广国的心情沉入谷底,于是望向排位靠后的两个子侄。
如果不是薄家的人惹了麻烦,那就是……
南皮侯窦彭祖也顺势望向自己的堂弟,恨不得当着揪住他的领子问问他的脑子是否还在。
特么你想死别拉上全家啊!
今时不同往日。
你是嫌咱家凉得不够快吗?
当然,气归气,窦彭祖也不敢当着皇帝的面去暴揍堂弟。
被亲属的眼神气到不行的窦婴骂其没有一点骨气,于是抄起送上的热茶微微一抿,然后就被烫得嘴皮起了泡子,脖子上留下一片浅浅的红印。
注意到下方动静的刘瑞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