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口上限只有三十万的闽越而言,人口高达一百四十万的会稽郡足以称作庞然大物。即便是与中原的各郡比划比划,楚风甚浓的会稽郡也毫不逊色。
“所以闽越到底是怎么想的?”刘瑞在那儿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法搞清闽越吞下“东瓯旧地”的逻辑:“是谁给了他们冒犯大汉的勇气?”
南越的赵佗吗?
他要是真的能耐也不会在刘启平息藩王之乱后滑跪道歉,极其上道地替刘瑞宰了逃至南越的刘濞余党。
对此,南越国内不乏一些不满的声音,甚至原本奉其为头的小国都开始思考是否追随这个大哥。
可赵佗并未因此后悔,反而觉得这一滑跪非常及时,至少免了两国为此兵戎相见。
作为世上最后见过秦始皇的人,赵佗对汉军的武力值非常了解,知道那是换了壳子的秦军2.0,随时都会拿他开刀。
刘邦是楚人,亦是秦吏。
东出北上,从几百个诸侯国里杀到最后的秦楚两国并未断了他们的战意,反而将其传给大汉,传给这个磨刀磨了几十年,已经攒满怒气值的全新王朝。
赵佗不想死。
他还想在南越延续他的王朝,所以拼着老大哥的形象不要也要安抚刘启的怒气。
所以在赵佗都没这种勇气的情况下,闽越是哪儿自信觉得刘瑞不会制裁他们。
“有种,真是有种。”放弃理清对方逻辑的刘瑞慢慢笑道:“闽越有种,朕……佩服不已。”
说罢便揉皱手里的军报,下令道:“让丞相等人过来见朕,就此商议出兵闽越的事。”
既然闽越都这么有种了,那他这个大汉的皇帝也不能看低对方。一定会以最高的礼节反击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闽越人,只是……
想起那是后世的某处,刘瑞的表情又不自然地凝固了。
提问,怎么在减少闽越人伤亡的情况下拿下闽越。
恐怕包括程不识在内的名将都会的老人地铁看手机地表示“您是在为难臣下”。
…………
会稽郡,乌伤翁主府邸。
派兵痛打闽越人的乌伤翁主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轻声问道:“补偿都发下去了?”
女使轻轻点了点头,小声道:“殿下未免也太仁慈了。汉人也就罢了,那群归顺的东瓯人竟也有补偿。”
那群越过边境线的闽越人对会稽郡的破坏有且仅有一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