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刘瑞表示他不会拿自己的标准强迫他人。
对此,包括被薄太后抚养的刘寄刘越都有种想破口大骂的冲动。
兄弟,你这么孝顺真的让他们很为难啊!
跟着拼吧!他们又不是那种清心寡欲或意志力坚定的硬核狠人。
不跟着拼吧!他们又怕自己成了皇帝的对照组,就此被他疯狂拉踩。
刘胜这种爱抱怨的胆小鬼倒不敢当面说三道四,但是被薄太后抚养长大的刘寄刘越,以及跟刘瑞关系不错的江都王刘非决定走薄太后或宗室的路子让皇帝放弃守孝六年的疯狂计划。
“母后,您也得为皇兄的未来着想啊!”年前大婚的刘寄苦着脸道:“不是我说皇兄,他都十九了,怎么膝下还没一男半女?”
“是啊!不说刘胜那小子,就是被大父的孝期拖了许久的大兄二兄也不像陛下这般年近双十都没个消息。”刘非知道能当皇帝的异母弟弟绝对不是一般人,尤其是在亲身尝过男女之事,大权在握的感觉后,他对刘瑞除了敬佩便是难以言喻的恐惧。
就算是为名声着想而装模做样,但你这也装得太久了吧!真的不会把自己憋坏吗?
弟弟啊!你就没有政务以外的个人需求吗?
对于西汉的生产力趋近于绝望的刘瑞:没有呢!
和刘瑞一般,薄太后对薄姬的感情很深,所以觉得刘瑞为薄姬守孝是理所应当的事。然而就和现代的爹爹婆婆一样,薄太后也急着抱孙子。更不巧的是,她就生了一个孩子,并且真有皇位要继承。
“哎!孤要是能劝得动皇帝,北宫至于空成那样?”薄太后虽有点意动,但又不想对不起薄姬,更不想因此事留下不孝之名,所以只能转而去骂不在得刘瑞:“那个混球别说是找女人生孩子,他连已经娶进门的卫小娘都没看几眼,恨不得把所有女人当小吏使唤。”
没人来问倒好,一有人在薄太后面前谈起此事,她便升起一肚子的怒火:“先帝生前也没少从北宫挑了模样俊俏的家人子去服侍那块木头,可那不开窍的混球把人扔到思贤苑里织布抄书,这几年竟没有宠幸一个女人。“
“一个都没有。“薄太后气得已有了头晕目眩之感:“孤也不能耽误那些思贤苑的姑娘,所以只得给了恩典让其自行婚配。”
听了这话,别说是年纪尚小的刘寄刘越都沉默了,就连已经二十好几,孩子都能开个小班的刘非都难以置信道:“卫良娣……啊不!应该说是卫夫人没有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