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季心抱紧武器,紧张得不敢出气。
一旁的袁盎有些挂不住面子,上前强笑道:“殿下,这……”
刘瑞瞥了眼面色苍白的奉常,缓缓道:“丝公……您借奉常的身份送走多少人,瞒下了多少事,这些都是可以不计较,甚至能被带进土里的。”
“……”
“但是季心这事,父皇让孤出面计较,你瞅着还有周旋的可能吗?”刘瑞说到后半段竟漏出一丝笑声,弄得袁盎非常尴尬:“季心怕是没有告诉你他到底惹了什么事吧!”
敲打归敲打,但是刘瑞并不想与袁盎结仇,至少在窦太后死前他还得活着。而且还得好好地活着:“丝公是个洒脱之人,但是你瞅着季心有几条命跟吴王鬼混。”
“这……”袁盎虽然已经猜到季心到底干了什么,但是被刘瑞当众挑开还是非常尴尬:“臣……臣……”
刘瑞知道袁盎挂不住面子,于是找人转移话题:“躲在马车里可不是游侠的体面。同样,保不住小弟的游侠大哥跟蠢货没啥两样。”
季心本就脾气火爆,即
便知道车外站着一人之下的太子,他也不想忍下这口鸟气,于是冲出袁盎的马车,怒道:“尔竖子岂敢……”
结果话没说完便被袁家的老仆一掌糊住后脑勺,听着对方咬牙切齿道:“季公,慎言。”
这可是袁府,这可是太子。
在袁盎的地盘骂太子,还喊着这么大声,是嫌袁盎的处境不够危险,京兆尹的属官提不动刀吗?
刘瑞倒是不怎么在意季心的冒犯,让人压下关中的带头大哥后与袁盎说道:“今个儿是孤第一次来丝公的地盘,多有冒犯,还请见谅。若是丝公不计较小子的冒犯便请小子喝杯茶,若是计较,小子便带人离开,也不劳烦丝公送至门口。”
“太子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臣岂有不应之礼。”袁盎好歹是纵横政坛,将先帝和窦太后都能哄得服服帖帖的能人,所以在短暂的惊慌失措后快速分析眼前局势,从而恢复云淡风轻的笑容:“太子既来,臣定得拿好物招待。”
“希望孤能感到震惊,同时作为宣室殿里的谈资。”刘瑞跟着袁盎去了待客的凉亭,瞧着两个彪形大汉将堵了嘴巴的季心带来,一踢腿地压其跪下,忍不住挑了下眉毛,重新看待眼前的太子,试探道:“殿下,这……”
“孤瞧着关中的游侠都是这么对待逃犯的,所以也想借机试试。”刘瑞那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模样真的与游侠大哥毫不相符。就连他来敲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