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
上座的变化自然引起不少人的主意,但是因为刘启的笑容不变,加之薄姬也笑声连连,所以那些困惑的目光很快就就消散得无影无踪,独留几个心眼较多的记下这一小小变动,然后与参加宴会的同僚亲属推杯换盏,享受这一难得的盛典。
琼林宴结束后,刘启又赏钱财绸缎于进士,并给过了耳顺之年的进士家属们玉佩拐杖,以谢他们教出栋梁。
可以说,在给人抬轿上,刘启的手段丝毫不比刘瑞差,足以将见过世面的和没见过世面的唬得一愣一愣的。就差如伊尹见成汤,百里奚见秦穆公那般与□□执手相望,谱写一曲让人动容的圣君贤臣。
最妙的是刘启在前面演着,刘瑞在后面跟着,还有一个辈分奇高的薄姬给孙辈们打辅助,下来与颤巍巍的进士家属们见礼,愣是把在场的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而等宴会结束后,贴心的刘瑞让准备就绪的车马走官道送宾客们回家。
天冷霜重,还请各位披衣而去,莫要吹风。”刘瑞送宾客于宫门口,同他们保持一个看起来礼贤下士,但又不会过分亲近的
距离:“归后若有风姜,还请煮汤饮之,可防风寒。”
“太子心细,吾等铭记于心。”虽说是太子送客,但是没人会让太子在寒风中等所有人离开。
“既然如此,孤便不多留,卿等也别在此逗留。”刘瑞也不多寒暄,转身离开时的步子更是快了几分,避免一些死脑筋的一直等到他离开。
“把人都送走了?”
出乎刘瑞意料的是,当他返回自己的住处时,居然看见刘启正拢着袖子等待自己,然后不等自己行礼便抬起下巴道:“陪朕走走吧!”
“诺。”刘瑞试图从面无表情的刘启脸上看出端倪,但是已经成了精的刘启又岂是刘瑞能看透的,结果不等刘瑞的眼睛多瞟几下,刘启便冷着脸道:“离得那么远作甚,朕有那么可怕吗?”
刘启瞥着肩膀僵硬的刘瑞,斥道:“上前与朕并肩。”
“诺。”刘瑞在心里嘀咕着宴请进士的日子是不是没选好,怎么窦太后与刘启一个赛一个的古怪。
刘启是个喜怒不定的人,更不是个当慈父的料,所以开口便像是要兴师问罪。好在刘瑞已经习惯了他的脾气,也就没有敏感地觉得他是对自己不满:“朕听说你近期跟商贾走得很近,还私下见了上榜的商贾卜式。”
想想刘瑞的制盐改革,以及他在经济上的惊人敏锐(刘瑞:那叫后世的尝试),刘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