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怨气的叔叔能给侄女翁主的名分和诸多食邑?
至于宁侯夫人,关中对她的劝说方式只有一个:想想你的孩子,想想你的家人。
为此,她果断投了。
于是乎,在藩王会议上,三位乡主和宁侯夫人表示关中做得没错,她们感谢皇帝能支持公道,并对她们施以安抚。
至于宁侯同不同意……反正已经投了关中的肥如县令和在燕国精耕细作的袁盎表示,宁侯你不想让人知道燕王是怎么死的吧!只要你乖乖听话,配合关中把戏做全,还是能得以善终的。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宁侯也投了,甚至配合三个侄女在藩王大会上表示关中厚道,皇帝仁慈。
苦主都这么说,那些对关中做法再怎么不满的藩王也只能在上头的一唱一和下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笑了。
然而这就结束了吗?
并没有。
在三位乡主后宁侯夫妇退下后,楚太子突然冲到大厅里,向上拜道:“臣请陛下为臣做主,调查臣父楚王戊在先帝的丧期饮酒作乐,大兴土木,并且与臣妻生有一子,至今养在臣父的心腹家。”
末了,楚太子不等众人吃惊便鼓起勇气道
:“除了臣妻,遭其毒手的还有宫里的郎官与臣本人……”
如果说楚太子的行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么他对其父行径的描述便让藩王们的三观彻底崩塌。
公子位上的刘端心虚地看了眼上座的刘启,只见他也惊愕中流露出深深的厌恶,于是心下一紧,低头做出乖顺状。
藩王们则是在刘启与楚太子间来回打量,怀疑这事是不是刘启准备的好戏。不过想到吴楚两王对关中的敌视,这种可能便烟消云散
回过神后的刘启忍住对楚太子的恶心,表情严肃道:“你既以子告父,又是楚王的受害者,可有证据?”
楚太子也是苦笑连连道:“臣与父王安排的心腹一同入京,怎么可能带有证据。不过臣在离开时就有楚太傅越夷吾和丞相张尚斥责父王的离经叛道,准备向关中禀报此事。并且在宗正与楚国的宫廷记录上,臣妻没有怀孕生产的记录,但是只要经验老道的妇女一瞧,便能断定臣妻已经开怀过。”
“至于在先帝的丧期饮酒作乐,大兴土木……只要陛下派人去查,总能找到一丝证据。”
楚太子说完便已泪流满面,于是抬袖抹去泪水,向上一拜后又向担任宗正的叔祖刘富和满脸错愕的平陆侯刘礼行了个大礼,悲戚道:“侄孙与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