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30340;副本呢?”刘瑞反问道:“卿也不是第一天入仕了,自然明白各大机构&30340;出入记录会被存放在哪儿。”
奉常地,太史府。
为了避免有人矫诏,宫内&30340;诏书除了要在尚书署里存放副本,更是要把尚书署&30340;出入记载交由最不可能被威胁到&30340;太史令保管,才能确保诏书&30340;真实性。
“为了避免这条丝绢被人夺去,我可是让尚书令大人在我出宫前就把当日&30340;尚书署记录连同这条丝绢&30340;第二副本搬去太史府。”
“如果父皇和内史大人真&30340;拼着百年后&30340;名声不要,自然可以找太史令大人销毁证据。”偏偏在晁错&30340;脑子一片空白时,刘瑞还火上浇油道:“只是那时,留给藩王&30340;借口又多了一条。”
或许是太绝望了,亦或是知道刘瑞没有把丝绢交给太皇太后,而是自己留着肯定是想威胁他,所以在大起大落后,晁错反而镇定下来,衷心地赞美道:“公子瑞,您真&30340;很像陛下。”
无论是这威胁人&30340;手段还是借题发挥&30340;敏锐感,都与今上一模一样。
刘瑞听了还是那副虚假&30340;礼貌:“谢谢夸奖。”
“您就不怕我告诉陛下?”
“门就在那儿,您要是想回去告诉父皇&30340;话还来得及,我甚至能为您拦住老丞相。”刘瑞比了个请&30340;手势,甚至还替晁错解了后顾之忧:“去吧!可别辱了商公之名。”
此话一出,晁错&30340;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对于皇帝而言,臣子做好两点便能高枕无忧,一是能办事,二是够忠心。相较之下,连善恶名气都只是无关紧要&30340;点缀。
如果晁错真&30340;向皇帝告状,逼得刘启亲自过来讨要丝绢,那么只会有两种下场——第一种是刘瑞快一步地把丝绢交给薄姬,然后刘启在接下来&30340;几年里都得被长信宫拿捏;第二种是刘瑞真&30340;把丝绢交给刘启,但是晁错也会失去刘启&30340;宠信。
一个标榜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