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那些出身尊贵的囚犯被活活冻死,可是在馆陶长公主进去时仍不由自主地拉拉衣服,好似这样就能长身盔甲,避免心脏跳出胸膛。
“哟!又有贵人来了!而且还是个女人。”
“女人?那不是馆陶长公主吗?怎么!皇帝关了亲家不够,终于把唯一的同胞姐姐也一并关进来了,好让你与堂邑侯做地下夫妻?”
“哈哈哈哈……这么看来,皇帝还真是体贴啊!体贴到杀人都是一家家的杀,避免人家天人永隔啊!”
根据越重要的犯人关押在越里头的不变法子,馆陶长公主和刘瑞需要穿过一片犯人区域,忍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污言秽语和吐向他们的浓痰唾沫。
“都给我老实点。”毕竟是太子和馆陶长公主亲临,自是有狱卒狱吏一路相随,并且笞向趴在栏上的狂妄之徒。
刘瑞见状,也是十分关切的模样道:“姑母若是感到不适的话,侄儿可以送您回去。”
“不,不必了。”抚着胸口的馆陶长公主勉强笑道:“姑母还没见到堂邑侯呢!岂能就此无功而返。”
馆陶长公主捅了篓子后,堂邑侯陈午与他的儿子自然难逃牢狱之灾。不过皇帝心疼外甥,加上有章武侯在一旁求情,所以馆陶长公主的两个儿子很快转移到环境更好的内官狱,独留堂邑侯这个倒霉蛋在此受苦。
对于这个平凡懦弱的丈夫,馆陶长公主也生不出男女之情。然而就像所有的爱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亲情,馆陶长公主到底是和陈午当了几十年的夫妻,二人虽有吵闹纠纷,但也未生大仇大恨。
尤其是陈午的入狱完全是受馆陶长公主的牵连,所以对这个丈夫,馆陶长公主绝对称得上无比愧疚,竟也就此生出爱情。
“是吗?”刘瑞眯了眯眼睛,从中窥出馆陶长公主与堂邑侯的感情变化,于是笑道:“姑母与驸马感情深厚,倒是让侄儿羡慕不已。”
馆陶长公主知道刘瑞没在夸她,但是想到卫穆儿的“受宠”程度,也是借机拍拍侄儿的马屁:“堂邑侯那粗人哪里比的上侄儿会疼人。”
虽说是恭贺,不过就卫穆儿的受宠程度来看,这也不算夸大其词。
毕竟刘瑞出身高贵又年轻有才,加之对身边的人也出手大方,所以在关中女眷里一直都是炙手可热的存在。
即便他已有卫穆儿入主蟾宫,并且还把刘启赏赐的家人子一一许配给北宫的单身官吏,可是只要太子的头衔在那儿,光明的前程在那儿,就不